神田沙耶子走進內院之后,又進入了其中一間小屋。
這屋里面正坐著一個同樣滿頭銀發的美婦人,她正是神田沙耶子的母親。
看面容,她和女兒有八分相似,年輕時想必也是個極美的少女!
“母親大人,我回來了!”
那美婦人欣喜地看了她一眼,關切地問候著。
“沙耶子,這次沒出什么事情吧?”
“嗯,還好,任務完成得還算可以,那位大人并沒有為難我們。”
“那就好,每次看到你出去執行任務,我心里都是充滿了擔憂......”
“放心吧母親,我不會有事的,還有父親在照顧我!”
聽神田沙耶子提起她的父親,那美婦卻滿是傷感地嘆了一口氣。
“他?恐怕他現在心里只關心他自己吧!我們這些族人甚至包括你在內,他都已經不記掛在心上了。”
美婦人又嘆息了一聲,“我也不能出去,否則還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哎!”
神田沙耶子見母親的情緒低落,便立刻上前安慰。
她明白,母親是因為父親突然的轉變,所以心里難以承受。
這件事她也沒辦法多勸,父親的轉變原因她也不知道。
不過,神田沙耶子沒有責怪父親的意思,從她接手暗影會的那一刻,便明白了父親以前究竟是擔負著什么樣的責任......
北辰一刀流,密林深處的道場內,白川正在典藏庫內專注地修煉著各種秘法秘術,同時也吸收著那些珍貴的藥材。
北辰一刀流的其余弟子也都在道館內有序地進行著訓練,美藤龍也和清田一郎在為他們進行指導。
前田鳴海依然停留在那棟小木屋里面,只不過他身旁的四位高手護衛都不在了。
這些人都被他派出去執行任務,去聯絡他人。
昨天夜里,他接到了暗鴉的傳信,那是陰陽師協會那個老家伙的信使。
他打開暗鴉腳上的紙條看了之后,神色倏然一變,隨即便把身邊的四位高手都派出去,靜等著他們回來報信。
前田鳴海站在山峰頂端,手握長刀,虎視鷹揚。
他遙遙望向遠方,就這樣站了一整天,天色微暗時,身后才出現四道身影。
“主上!屬下歸來!”
四道身影盡皆恭敬地向前田鳴海匯報,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情況如何?”
“屬下已經把信都準時送到,不過那幾位都沒有現身,是由他們的后人或者族人代收的。”
“嗯......送到就行。對于這一結果,我心里已經有所預料。
倒也并不是非得需要他們出手幫忙,只不過這件事情既然發現了,還是要告訴他們一聲,也算試探一下他們的態度究竟如何。
算了,這事兒你們不用再操心,明日隨我一起去那處入口看一看。
陰陽師協會那個老家伙,肯定是不會輕易動手的,畢竟他要等待參與至關重要的一戰。
嘛,這些小事就讓我這個晚輩替他操辦一下吧!”
白川在北辰一刀流專心修煉的同時,雨宮優紀也在川崎鍛煉著七咲逢。
此刻,白川家的二層小院內,即便已經是深夜,但二女都并沒有入睡。
她們借著這個機會,在小院內進行各種各樣的術法學習試煉。
七咲逢雙迅速結印,隨即在她周身淡淡的浮現出幾簇拇指粗細的小火苗。
她臉色凝重,雙手結印完畢之后,手掌猛地向前一推,同時口中嬌喝:“疾!”
只見她周身的幾簇小火苗嗖地一下便向前飛射,然后撞擊在了墻上。
只不過這火苗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