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就跑去問師父。羅成玄教了他一個寧神符。這個寧神符倒是挺對吳春蘭的癥狀。吳春蘭其實并沒有瘋,只是精神壓力過大,心神不寧,只要心神安寧,放松了,自然就不會有現在的狀況了。
只是張吉東可從來沒有一次就學會的經歷,這一次也沒有例外。而且現在到學校,姐姐也不讓他睡覺。就算是醒著,張吉東也很難學會什么。老師教認字和算數對于張吉東來說,就跟那些不認識的符文一樣。除非做夢夢見一回,否則張吉東根本學不會。
當然張吉東學了這么久,倒也不是一字不識,相反,張吉東還認識不少字。之前在夢中學引氣術與睡功,那些秘訣中有很多文字,他可是在睡夢中學過的,學了一回,這些文字他都已經認識了。這字放到課文里面重新組合一下,他能夠看得明白,卻總是記不住。數學對于張吉東來說則更難了。好容易才熬到了放學。
晚上的時候,張吉東又入夢了,寧神符再次在張吉東夢里化作了符文精靈。一晚上時間,讓張吉東徹底掌握了這個符。
第二天一早,張吉東準備好符墨,將寧神符畫了出來。去上學的時候,兩姐弟順便去了一趟楊寶嵩家里。
“楊支書,我爺爺讓我們給你帶來一樣東西。”張吉靈說道。
楊寶嵩大喜過望“太好了,你們兩個早上吃過了沒有?”
“吃過了,你快點喊你婆娘出來吧。我們還要去上課呢。”張吉東不耐煩地說道。
楊寶嵩連忙去房間將他婆娘扶了出來,吳春蘭的狀態很不好,眼神無光,身體憔悴,仿佛一陣風就能夠將她吹倒。
張吉東走過去,跳起來將那張寧神符拍到吳春蘭臉上。
“啪!”
“哎,你干什么?”楊寶嵩急了。
張吉東拍了拍小手“萬事大吉,姐,我們上學去。”
張吉靈咯咯一笑,跟弟弟跑出了楊寶嵩家的院子。
“欺人太甚!”楊寶嵩想追出去。
“你去哪?”吳春蘭突然開口說道。
楊寶嵩愣住了,這些天吳春蘭幾乎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你好了?”楊寶嵩問道。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樣,剛才突然醒了。我的臉怎么這么痛?是不是你打我了?”吳春蘭眼睛瞪著楊寶嵩。
“婆娘,咱們先不說臉的事。這真的不是我干的。”楊寶嵩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跨了下來,看來婆娘是真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