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吉東再用傀儡魚將水庫水底面查看了一遍,沒再發現水庫里還有地下河的入口。這樣一來,地下河的隱患已經基本上解除。
既然樅樹林水庫的隱患解除,張吉東自然要盡快將水庫承包過來,否則就成了為他人做嫁衣裳。
羅成玄有些瞠目結舌,這件事情竟然被張吉東做成了。他做不成的事情,張吉東辦到了。實在令他太吃驚。
老道則非常滿意“我大羅派有救了。”
“祖師,你老人家怎么來這里了?”羅成玄問道。
“我這一縷殘魂一直都在大羅派掌門令牌之中,真不知道你師父為什么會將大羅派掌門令牌傳到你手上,而你竟然拿著掌門令牌不會如何使用。這掌門令牌是不是你偷來的?”老道問道。
“怎么可能?這掌門令牌是我師父傳給我的。我是師父就沒告訴我這掌門令牌還藏著什么秘密。我師父不是也沒見過你么?”羅成玄說道。
“對,有可能是你師父就開始欺師滅祖了。”老道說道。
“我師父才不是那種人。我師父一輩子為了振興大羅派,連命都送掉了。”羅成玄說道。
“那是你師父沒用!你現在跟我說說咱們大羅派是個什么情況。”老道問道。
“祖師啊,我們大羅派就剩下吉東一個人了。我沒出息,師父讓我帶著掌門令牌從山上逃走,延續大羅派香火,可是我最后還是被仇家找到了。連個徒弟都收到。最后我將我的魂魄藏在我事先就藏好的掌門令牌之中。師祖,我怎么沒發現你呢?”羅成玄問道。
“這掌門令牌里面有幾個空間,我這一縷殘魂與你的魂魄并沒有藏在同一空間,你如何能夠發現我?對了,你沒有見過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祖師?”老道問道。
“我在大羅派祖師殿內見過你老人家的畫像。祖師殿里還有你老人家的雕像。跟你老人家一模一樣。所以,我一見你老人家就認了出來。”羅成玄說道。
“我懶得管你是不是正兒八經傳承下來的,既然你能夠替大羅派傳下這么一個有天賦的傳人,你就是我大羅派的正宗。以后你這徒兒的道法傳授的問題,就沒你什么事了。都由我來吧。”老道說道。
“祖師,這可不行啊,我可是張吉東的師父。”羅成玄自然不肯干。
“這可由不得你。就你這三腳貓的本事,還敢教這樣的天才?你這不是誤人子弟么?”老道不屑地說道。
“我怎么就誤人子弟了?我不是教得挺好的么?”羅成玄不服氣地說道。
“還挺好的。要不是我,這小子想有現在的修為?”老道沒好氣地說道。
張吉東壓根就不知道兩個鬼正在一邊因為他發生激烈爭搶。他興沖沖地趕回家。
“爺爺,樅樹嶺水庫我們必須承包下來。”張吉東說道。
要是以前,張大栓不會在意張吉東的意見,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那個水庫能放魚嗎?”
“肯定能。”張吉東說道。
“那我吃了飯就去寶嵩家去說說。”張大栓說道。
吃過飯,張大栓就往楊寶嵩家里跑。
“那可不行。大栓哥,水庫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能坑你呢?那個水庫根本放不了魚!”楊寶嵩連忙搖頭。
“我知道。別人是不能放。但我有辦法啊。是吉東有辦法。”張大栓說道。
“真的有辦法?”楊寶嵩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要是放不了,我還承包這水庫做什么。我又不傻。”張大栓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這水庫別人根本放不了魚,一直都承包不出去,你要是承包,承包費我會幫你壓低一些。”楊寶嵩說道。
“不用壓得太低,不然將來我賺到錢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