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武蘇河消停多久?”張華春問道。
“我哪里知道?不過武蘇河平時壞事做盡,他這一次被電成這樣,他在鎮上小混混中的位置還能夠保得住么?要是保不住,他以后待都不敢在鎮上待了。”嚴昌明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幾個這一次涉險把事情解決了?”張華春問道。
“對,事情還是解決了。”楊再云說道。
嚴昌明所料不錯,武蘇河這一次吃了這么大的虧,他的位置肯定有一大堆人盯著。武蘇河這些年在鎮上欺行霸市,胡作非為,得罪的人也不少。一出事,立即有人跳出來找他報仇了。
武蘇河當天就帶著他弟弟從醫院里逃了出去。可沒想到還是給人堵上了,狠狠地打了一頓,腿都打折了一條。將武蘇河翻身的機會都徹底消滅了。
武蘇團也再也沒有出現在鎮中學,曾經在鎮中學橫行一時的四大金剛一下子去掉了其一。沒有了武蘇團的帶頭,另外三個也成不了氣候。
張華春身邊的人越來越多,隱隱有替代四大金剛之勢。
自那以后,張吉東開始與張華春保持著距離,也再也沒有幫張華春實現過哪怕一次。
這也是很古怪的事情,沒能力被人欺負的時候,總是在想,我要是能夠怎么怎么樣,一定不會像他們那樣欺負普通人。真等到自己到了那個位置上,做得比前任還要更過分一些。
雙河村通向樅樹嶺的公路已經修通了,雙向四車道,道路非常寬敞。水庫終于可以向陸大貴供應活魚了。
陸大貴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布局,收了很多家加盟店。由大貴飯店新鮮魚肉,所有門店統一進行管理。一下子將大貴飯店的規模擴大了好多倍。
水庫的第一網魚的時候,張吉東特地跑了回去。水庫最深的地方有幾十米深,水庫里的那些魚吉靈得很,一般的拖網根本網不住。張吉東只能用特殊的辦法,將魚吸引到一個地方,這下捕起魚來就容易得多。
第一網下去,拖上來的時候,網里面是一片百花花的。
“哎呀,這里面的魚還真不少!”周玉樹也跑過來看熱鬧。
“這里面的魚都是今年才放下去的,大魚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這么大一點。現在過去這么久了,魚長這么大爺沒什么稀奇。”張大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