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可真夠倒霉的,好容易跑出來了,竟然被雷劈死。你說你跑什么跑?老老實實地待在監獄里等待宣判,還不會被雷劈死。”田金初心情大好,破了重大殺人案是立了大功,現在又追捕逃獄重犯,又是大功。呂發奎簡直就是來給他練級的,活活的行走的經驗包。可惜了啊,這家伙被雷劈死了,不然說不定還有經驗撿。
至于呂發奎為什么會被雷劈死,張吉東又怎么知道呂發奎死在這里,這樣說費腦筋的問題,田金初就不去想了。張吉東就跟像他的圣誕老人一樣。
張吉東躲在山上看著呂發奎被派出所的人收了尸,這才放了心。
張吉東剛回到學校,就被代如英叫到了辦公室里。
“吉東,我知道你跟別的學生不一樣,但是學習還是得搞上去啊。別說考大學,你怎么也得讀個高中。但是就憑你現在的成績,別說洛溪縣一中二中,你就是連洛溪六中也上不了。最后只能去職高。咱們縣里的職高是什么樣子,你肯定是不知道,但我是很清楚的。去那樣的學校,完就是在浪費青春。”代如英說道。
“代老師,我覺得我在學校讀書,就是浪費青春。”張吉東說道。
“那你應該去干什么?從現在開始就養魚么?老師不是說養魚有什么不好。而是覺得應該多學一點文化。這樣你才能夠把你的人生看得透徹。人跟動物的區別,就是人懂得自己的人生價值。”代如英說道。
張吉東不住地點頭“老師,我錯了。”
代如英翻了翻白眼,你那是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嗎?你那是承認錯誤,屢教不改。這樣的孩子真該狠狠地揍。
代如英有些擔心,如果她動手揍這家伙,會不會被這家伙用雷劈了。算了,惹不起惹不起,打還是不打了。
張吉東回到教室里,楊再云像看人民英雄一般看著張吉東。
“張吉東,你太牛了,這么多天不來學校,這個星期過兩天又放假了。田老師說你生病了,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楊再云左看右看,感覺張吉東也不像是生病了。
張吉東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是代老師給他請的假,代老師肯定說他有些不舒服,要在家里休息幾天。張吉東這個是時候自然要裝一下,不能讓代老師的話穿了幫。
“周末的時候受了風寒,這幾天很不舒服,今天稍微好了一點,就趕緊回學校了。”張吉東說道。
“張吉東,你別騙我了。你這哪里像是生過病的樣子?我每次生病至少得減十斤。”楊再云說道。
“誰能夠跟你比?你這減少十斤肚子都未必減少一點。”嚴昌明說道。
“就是。張吉東本來就贏很瘦了,再瘦就只剩下皮包骨頭了。”熊茂杰說道。
“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爺爺奶奶不放心,讓我在家里多待幾天,我也只好多待了幾天,其實過了一兩天就完好了。后面在玩了。”張吉東說道。
“我要是想在家里玩幾天,會被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組合混打。”楊再云說道。
“你這么高大,你爸爸媽媽打得過你嗎?”張吉東問道。
“所以他們要組隊來打我啊。最可惡的是,他們從來都是拿棍子打的。”楊再云說道。
眾人都對楊再云報以同情的眼神。
鎮中學的校長趙儒清好不容易落實了新校區的土地,馬上就聯絡建筑公司準備就新校區建設進行招標。趙儒清不太愿意將工程交給鎮黨高官林金水的兒子林維立的建筑公司。擔心林偉坑鎮中學的錢。
趙儒清傾向于將工程承包給外地建筑公司,以確保新校區的建筑質量。但為了避免得罪林金水,鎮中學還是給林維立的公司發了競標邀請。令趙儒清意外的是,林維立根本就放棄參加競標。他似乎對石江鎮中學的這塊肥肉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