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沒?”羅成玄問道。
張吉東搖搖頭“師父,你是不是教錯了?”
“怎么可能?”羅成玄瞪了張吉東一眼,每次學不會都怪師父,我怎么就收了你這么一個混賬徒弟?
“我跟你說,你這個師父拜錯了,要是早遇上我,你早就不是這個樣子了。”老道說道。
“祖師,話可不能這么說。雖然我以前修為不高,但是我反倒是最適合當吉東師父的那一個。要不是我,吉東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娃娃。這輩子討婆娘都成問題。幸虧遇上了,才把他帶進大羅派。”羅成玄不干了,哪怕你是師祖,也不能夠把我貶得一文不值。要不是我收了個好徒弟,你壓根連重見天日的機會都沒有。神魂之所以能夠在這令牌中寄身這么年,其實神魂基本上處于沉睡之中,即便是這樣,神魂的損耗也是非常巨大的。如果得不到靈力支持,遲早覆滅在令牌的空間之中。
“來來來。先學本門煉魂秘法。這門秘法才與咱們大羅派的法術最為契合,保準一學就會。”老道說道。
可出乎老道的意料之外,張吉東按照老道說的嘗試了一下,同樣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是學了假的煉魂之法一般。
“會不會是吉東的修為太低了,這么秘法應該沒這么難施展啊?”老道嘀咕了一聲。
“師祖,我跟你說了不是我教錯了,而是吉東學東西本來就慢。”羅成玄說道。
“吉東學東西慢?”老道看了羅成玄一眼。
羅成玄也是嘿嘿一笑“也不能算慢。”
吉東的修煉要算是慢,那天底下的修士的修煉都不能算快了。反正這就是一個怪胎。你教他東西他死活學不會,比蠢材還蠢材。但是他睡一覺,好像什么東西都是一學就會。簡直比天才還天才。
“讓他睡一覺吧。”老道說道。
羅成玄也深以為然。
張吉東躺在床上,卻總是睡不著。
花城。
鎏金大酒店是花城比較有名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聽名字就知道這是鎏金集團的產業。
在鎏金大酒店的一個豪華包間里,張紅兵跟著薛化順正坐在一張精美的酒桌前。桌子上擺放著各種精美的餐具。
門開了,馬志杰率先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然后黃浩然闊步走進包間。
薛化順連忙站了起來,張紅兵也連忙跟著站了起來。
張紅兵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正是當日在珠寶行碰到的鎏金集團董事長黃浩然,另外一個也是當天站在黃浩然身邊的隨從。
“黃總,您來了?”薛化順接到黃浩然的也邀約,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黃浩然對于薛化順來說,完就是仰望的存在。薛化順依靠著黃浩然的幾個項目,一下子在建筑行業做得風生水起。
“來來來,坐坐坐。這一次請你們過來,是想向你們表達一下感謝。如果不是二位幫忙,我鎏金集團的這個核心項目就可能沒辦法順利開展。本來一直想請薛總過來當面感謝。無奈集團里的事情實在忙不過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閑暇,趕緊請二位過來相聚。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請二位吃好喝好。”黃浩然說道。
“黃總你太客氣了。”薛化順被黃浩然一席話說得都快找不著北了。薛化順一開始干的都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現在改邪歸正,但起步晚,低。在黃浩然面前,薛化順當真有些自卑。
“這位張經理,我們才見面不久。一回生二回熟,今天之后,我們就是熟人了。所以,不用拘束。”黃浩然始終占據包間里的話語的主動權。
張紅兵大概知道黃浩然特地把他也叫過來的原因,除了如意,應該沒有別的可能。只是為了這如意,真的有必要這么大費周章?
薛化順也一直很奇怪,黃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