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車趕到省城的國際機場,然后直飛花城,一路上都有人提前把一切事項辦理好,幾乎不耽誤什么時間。趕到花城,只花了不到十個小時。
“張經(jīng)理,張公子,我已經(jīng)讓人在鎏金酒店準備好了最好的房間,各種物品都準備好,你看是不是先去酒店休息一下。”黃浩然說道。
“我一點都不累啊。趕緊看病人吧。不管能不能治,我都急著回去呢。家里兩個店子在那里,我還能真的當甩手掌柜?”張吉東似乎一刻都不想在花城多待。
張紅兵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孩子,還真不把花城的家當家哩。這么小氣,到底像誰啊?
黃浩然連忙說道“張公子,一路辛苦,不如先休息好了再說吧。”
“嘿,你這個人。先前在我們村里的時候,你說你兒子病重,連旅途奔波都無法承受,我到了花城,你倒是不急了。你是不是誆我啊?”張吉東眉頭一揚,一絲怒氣洋溢臉上。
“沒有沒有。我兒子雖然情況不好。但現(xiàn)在還算比較穩(wěn)定。只是身體虛弱,很難承受長途奔波。”黃浩然連忙解釋道,跟張吉東說話真的很累啊,說好話也能夠讓他生氣,黃浩然陪著小心,額頭上竟然一驚冒出細細汗珠。平日里都是他把別人緊張成這樣,沒想到今天反而被人給緊張成這樣了。
“那還廢話干什么?趕緊帶路去給你兒子看病啊!我的時間很寶貴的。”張吉東這派頭還真有些大修士風范。
“行行行。我這就帶路,這就帶路。”黃浩然仿佛一下子成了唯唯諾諾帶鬼子進村的狗漢奸。
黃浩然家真有錢,不像張吉東家住的是偽別墅,住的是真的別墅,獨棟的別墅,四周還有很大的園子,園子四周還有圍墻。很遠才有別的房子。
張吉東看了一眼就覺得這園子白瞎了,一棵果樹都沒種,光種一些沒用的雜樹。要是自家的園子,桃樹李樹一樣怎么也要種一兩棵,再搭一個葡萄架,梨樹也可以種兩棵,再種一兩棵橘子樹就差不多把這園子裝滿了。
房子也太矮了,才建了兩層。張吉東以挑剔的眼光看了看黃浩然家的房子,不屑地搖搖頭。
黃浩然以為張吉東看出他家風水出了問題,但是張吉東不開口,他也不敢隨便問,這小爺不好伺候,萬一把人家問煩了,直接走人不給治病。
屋子里的地面鋪著溜光的大理石,看著就感覺滑,張吉東也不太喜歡,哪里有自己家的水磨石踩著舒坦,下雨也不怕滑。
黃浩然直接將張吉東帶進了兒子的病房。黃浩然的兒子黃琪榮被人用束縛帶綁在床上,不停地發(fā)出類似禽獸一般的怪叫聲。
原來不是身體虛弱不能夠承受長途奔波,而是這個樣子出去丟人現(xiàn)眼。也很不安。
張吉東回頭看了黃浩然一眼。
黃浩然連忙露出歉意的表情“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張吉東也沒去跟黃浩然計較,不耐煩地說道“他是怎么變成這個鬼樣子的,總該告訴我吧?到這個時候了,你們不說真實原因,那就別怪我不伺候你們了。”
黃浩然連忙說道“張公子,你就是不說,我也會把真實原因說出來的。我真不是故意要隱瞞,只是我兒子這病確實太過古怪。去年我兒子和幾個朋友去原始森林里探險。當時我兒子一個人走失了,我花了不少錢,請了數(shù)千人去山里尋找。找到的時候,便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
“你早把真實原因告訴我不就行了?總是編來編去。試探我啊?”張吉東沒好氣地說道。
“不敢不敢。”黃浩然當真是被張吉東批得跟孫子一樣。
黃浩然的助手馬志杰站在一旁,眉頭緊蹙,不過他不敢說張吉東半句,這事要是被他破壞了,黃浩然可不會記住他的忠誠,而是會找人把他給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