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個世界有沒有資本論?”林白默默對鄭通使用了真言術。
“什么資本論?”鄭通問。
“資本來到世間,每一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會鋌而走險;有百分之百的利潤,它敢踐踏人間的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著被絞死的風險,更不介意絞死別人。”林白道,“你認為穿越世界,讓人的生命延長一倍,背后有多高的利潤?”
“……”鄭通沉默。
“絞殺另一個世界的修行者,杜絕他們奪舍的風險,可以把另一個世界變成自己的殖民地,在另一個真實的世界繼續自己的權力。”林白繼續道,“你覺得有多少人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別告訴我,你們千方百計謀劃我的血宗。你不知道其中的利益牽扯?”
“……”鄭通繼續沉默,他當然知道背后的原因,不過,他不愿意承認而已,他想辯駁,一開口卻成了,“自然知道,玩家必須在游戲世界擁有自己的基地,才能迅速擴張,沒有人希望你能從雷劫中活著出來……”
忽然。
他的臉色一變:“你對我做了什么?”
“真言術。”林白道,“從現在開始,你只能說真話,所以,你最好三思而后言。有些不恰當的話,能不說就不說。咱們如今共用一個身體,彼此之間需要真誠的交流。”
“NMB!”鄭通怒道。
“你說什么?”林白問。
“我特么想弄死你,鬼特么才想和你共用一個身體。”鄭通道。
“那你打算怎么對付我?”林白問。
“當然是先穩住你……”鄭通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看到了嗎?我隨便使用一個小小的法術,你都對抗不了,還想把我趕出你的身體?”林白無奈地道,“只要我不撤銷真言術,你連跟別人說話恐怕都不敢了吧!我現在不對你使用靜默了,你重新撥打你上司的電話,把現在的情況說給他聽吧!”
“……”鄭通沉默。
“你不敢,對不對?”林白笑道,“你怕說事情的時候,嘴里會突然冒出來一句,你這頭蠢豬憑什么坐上老板的位置?或者說,我早晚有一天去弄你那個漂亮老婆……”
“別說了。”鄭通滿頭大汗,“你就是個魔鬼……”
“很高興你說出了對我的真實評價。隨便說,我不介意的。”林白道,“每一個人都表里不一,謊言給了我們最好的偽裝。如果每一個人都把心里想的說出來,世界早就亂套了。你稍稍平靜片刻,我們接著談論剛才的話題。”
“這不公平。”鄭通為林白提供著負面情緒,倍感委屈,“我說出來的都是真話,而我卻無法判斷你說的是真是假?”
“自始至終我都比你強,我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組建了正義聯盟,你不過是門派里一個小小的玩家,現實世界或許是一個公司的小領導,連自己的命運都做不了主,你憑什么跟我談公平?”林白道,“強者擁有更多的話語權,才是這個世界最大的公平,你得學會接受這一點……”
“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鄭通苦著臉道,“我們不可能成功。只要你暴露出來,等待我的結局就是死,你為什么不換一個更有權力的人奪舍呢?我不過是個小人物,何必為難我?”
“緣分吧!”林白道,“鄭通,不要覺得我附身于你是一件壞事,說不定你會因此而飛黃騰達呢!我可以答應不支配你的身體,一直以現在的方式存在,這樣的要求你可以接受了吧!”
“只要我活著,你根本沒辦法掌握我的身體!”反正有真言術,鄭通不再偽裝自己,有什么說什么,“林白,你的事跡每個人都知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妥協。除非,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