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他剛才撥出去的靳總,鄭通一愣,轉頭看向了直播屏幕。
屏幕上。
林白坐在血宗大殿首位,一言不發。
土著各門派的掌門,玩家的高層陸陸續續進入大殿,各自向林白見禮后,在大殿之中尋找自己的位置,站在了那里。
林白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一句話都不說。
“先來電話,接下來應該就會派人過來了。趁這個時候把林白頂下來,應該來得及。”鄭通咕噥了一聲,沒有理會一直響的電話,躺進游戲艙,上線去把林白頂了下來。
人不可能線上線下同時存在,他必須讓林白回歸這具身體,不然,一旦有人過來,馬上就穿幫……
進入游戲。
鄭通坐在大殿上向下看去。
下面人頭攢動。
鄭通什么時候經歷過這樣的陣仗,他喉頭滾動,不停地吞咽著唾沫,下意識地看向了害群之馬,私聊道:“老馬,線下有個電話,我得讓下線一趟,這邊怎么辦?”
他總算還記得林白告誡他的真言術,說話的時候字斟句酌,一點都不敢出差錯,而且盡量用問話。
就這么一瞬間,上面的驚天之隼氣質仿佛產生了些許的改變,害群之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但這個驚天之隼顯然是他熟悉的那個,他微微皺眉:“隨便找個借口下線就是了,你現在是林白,誰還敢管你不成?”
驚天之隼點點頭,面對殿內的眾人,模仿著林白的動作,道:“諸位,我有事需下線一趟……”
話一出口。
他整個人便僵住了。
該死的真言術!
防不勝防??!
害群之馬的臉色陡變,他瞪向了鄭通,蠢貨,扮演林白就好好扮演,胡說什么蠢話?
不過。
聽到這句話,他倒是可以肯定,鄭通沒有被奪舍了。
但該從線下確認,還是要確認的,總感覺被林白奪舍后的鄭通哪里不太對勁兒。
洛雪等人神色一黯,默默嘆息,他們知道上面的人已經換了。
這就是半奪舍吧!
差別太明顯了,根本不怕認錯……
可同一具身體,頃刻間便換了人,開會的時候還無所謂,如果在戰斗中,豈不是要出大亂子。
這個樣子的林白真的能帶領他們重新走上巔峰嗎?
幾人面面相覷。
焦慮的心情不可避免在心中蔓延開來……
……
“果然是個假的,就說嗎?NPC怎么可能奪舍玩家?”
“不過,驚天之隼剛才用出了法則之道,恐怕林白的奪舍還是給他帶去了許多好處的?!?
“頂著林白整頓局勢估計是財團借題發揮的計策?!?
“不過,這個家伙也夠蠢的,當著土著的面說出了下線這樣的詞。林白會說下線嗎?”
“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家伙,好想當時被林白分身奪舍的是我??!法則之道啊,想想都牛掰……”
“不管怎樣,驚天之隼的崛起勢不可擋了,擁有法則之道,再蠢也會被財團力捧的?!?
“早知道他不可能是林白?!?
“可憐的林白哥哥,奪舍這樣一個渣滓,竟然都失敗了,好希望林哥哥能馬上從雷劫中出來,教訓這些拿他的名義做文章的混蛋?!?
“當時林白哥哥奪舍的是我就好了,我一定心甘情愿把我的身體奉獻出來,讓他用我的身體做任何事情。”
“呸,要奪舍也奪舍我,天亮了,我就去圣極宗,找林哥哥說這件事。”
“我也去,血宗被財團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