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節度使的名頭太好用。
現在聯寨已達到了四十五個。不止外面各路豪杰投靠到馬明溫手下,山里的各個寨也紛紛送了投書過來。
江西鏡內的,蘇青媖都收下,界外的就都沒收。
有干爹的節度使名頭鎮著,蘇青媖帶著人大刀闊斧地發展大山經濟。
集鎮二期三期工程陸續啟動。
整個集鎮面積擴大了兩倍有余。
馬明溫那邊兵馬多了,要吃要喝,每月都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靠仁州一州是不足以養活七州人口的。
去年有成功種糧的經驗,馬明溫便讓裴念統管七州庶務,幫著另六州都種上糧食。
而七州的大山便交與蘇青媖,讓她帶著山民們把大山的寶挖出來。
能種糧的種糧,不能種糧的,種茶或種些別的,發展其他經濟。
蘇青媖也知道馬明溫那邊壓力大,而她現在有馬明溫罩著,行事也方便了。也想多攢點錢。
誰不想攢錢的。
所以也是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而馬明溫這邊,得了七州,得封鎮南節度使,再也不用四處飄泊,居無定所了,把府邸設于饒州,與仁州只相隔一州之地。
鑒于王湖的經驗教訓,他也知道做為武將不能一味得只知道打殺,不能不懂經濟庶務。
王湖數度鬧到軍中無糧的地步,這事不能在他這里出現。
好在他有裴念和蘇青媖。
所以對于二人需要什么,也都大力支持。
馬明溫的軍師鄭言昉,對裴念和蘇青媖不太了解,對馬明溫如此信重他們,有些擔心。
覺得應該分散二人的權力,集權容易使人勢大,一勢大,反客為主,就比較麻煩。
馬明溫卻不愿意聽:“他二人,一個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一個是我干閨女,數度向我大軍援糧,跟親閨女也沒差了?!?
“但是,還是要我們的人……”
“我們的人?哪個又是我馬明溫的人呢?”他的摯愛,妻兒都死了。哪個又是他的人呢。
“他們就是我的人。”
鄭言昉見說到馬明溫的傷心事,便也住了嘴。
半晌,見馬明溫又沉浸在自己過往的思緒里,只好強行打斷。
“元帥,之前我們只是對朔朝不滿,小打小鬧,但現在我們有實權,有人有糧,武器精良……”
馬明溫揮了揮手,打斷了他。
“我沒有想那么多。”
“元帥現在不能不想了。只說元帥的身后……很多將軍都問了,少主的事……”
馬明溫知道他的意思。
也知道大家的意思。
七州之地,鎮南節度使,十來萬大軍,身后連個繼承的人都沒有。
“言昉,我知道你的意思?!?
“那,元帥為何……崔夫人正值青春年華……”
馬明溫朝他揮了揮手,鄭言昉見他不想再說,只好止了話頭,抱拳告退了。
馬明溫不知道崔玉英正值青春年華,年輕貌美嗎?
當初夫人選崔玉英來服伺他,自然也是千挑萬選。
谷&;lt;/span&;;但夫人不知道的是,當年她身子不好,在生了小兒后,他怕她再懷胎辛苦,已是自斷子嗣的路了。
后來夫人一直念念叨叨想要個女兒,他才那么愧疚。
而且他對崔玉英沒有男女之情。
有沈麗娘時,他眼里心里只有她一個人。沈麗娘死了,他的心也死了,跟著她去了。
馬明溫從前廳回了后院,崔玉英正提著一盞燈籠等在廊下。
“老爺?!?
“嗯,怎么還不休息?”
“老爺還沒睡,妾如何能睡?!?
“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