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伯力,裝載著安德烈尸體的汽車停在街頭,其他兩人的尸體送去營區,自會有人安排。
陳立東獨自進去見洛維奇,一會兒老洛維奇從別墅里出來,看了看尸體,又大聲喊了幾句:“我沒有這樣的兒子,他的惡行侮辱了我的家族,去把尸體扔進河里,不要再污染我的庭院......”
院里院外看熱鬧的人無不敬佩和驚懼,有人開始傳遞小道消息:聽說了沒?老洛維奇親自開槍槍斃了兒子,洛維奇的夫人已經發瘋回了娘家;據說軍隊也在整頓,那些不守軍規的大兵老實了好多。
陳立東打發掉其他人,獨自駕車駛向阿穆爾河,按照老洛維奇的吩咐,把尸體丟到河里。扔完后,開車駛向河下游,看著河邊沒人,再把從河里爬上來的機械仆從接到車里,這時這個機械仆從已經變成了身著西裝的毛熊大漢。
在使用這個機械仆從的時候,陳立東發現與對方進行腦電波聯系有距離限制,大約800步的樣子。
再次回到洛維奇家,老爺子問:“他的尸體處理好了?”
“嗯。”陳立東應道。
“他的家人安頓好了嗎?需要我做些什么?”洛維奇再問。
陳立東心想,他的家人就是我,提點啥條件呢?心里在琢磨,嘴里卻說:“都已經安頓好了,他的家人早就安置在我的老家,生活上沒有問題,不用您再惦記了。”
洛維奇聽完后,閉上眼思考了幾分鐘,再次睜開眼,看著陳立東說道:“小東,你的姑父和父親都是我少年時的伙伴,我們之間是真摯的情誼。這次,你救了安德烈一命,我們全家都很感激你。遠東這邊,我在軍政兩屆都有一定的根基,只要不危害國家安全、違反國家法律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安德烈是我的長子,他的母親對他非常寵溺,我也疏于管教,才走到了這一步。伯父我對你還有一個請求,”說道這里,洛維奇再次停頓下來。
陳立東趕緊說:“伯父,咱們是父一輩子一輩的交情,您也知道,在華夏非常講究家族關系。我雖然跟安德烈不熟,但以我們兩個家族的關系,他也算我的哥哥。只要我力所能及,您盡管吩咐。”
“好吧。”洛維奇又嘆了一口氣,“我想讓安德烈去華夏,他留在這里,早晚會露出行跡,萬一被人認出來,我和我的家人包括我們的事業都會受到牽連。只有讓安德烈離開,離開遠東、離開毛熊,才能萬無一失。”
呵呵,這就是幫人幫到底吧?不過是被幫的人提出來的,而且連空頭支票都沒有,就一個“幫”字。
陳立東臉上也鄭重起來,思考了一會兒,說:“為什么不讓他去別的國家?您也知道華夏經濟現在還比較落后,國家法律制度也不同于他國,以安德烈的性子就怕適應不了。現在毛熊人都在移民山姆國和歐洲一些發達國家,伯父,您是不是考慮換個國家?”
洛維奇又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安德烈這次受到的打擊不小,應該能夠吸取教訓,性子能夠溫下來。我是軍方的人,過去我的國家限制與國外的聯系,和你伯父也是去年才開始取得聯系,在其他國家沒有關系。我只能拜托你了。”
陳立東一聽,知道這事兒推辭不掉,只能先答應:“好吧,我一定替您照顧好安德烈。”答應下來后,想了想開始提要求:“伯父我有個想法,咱們能不能弄個港口?您看”,陳立東說著站起身來到一側墻上掛著的世界地圖,找了找,指著一處地方說,“這里是我們的薊市”,然后手指移動,在地圖上比劃著:“這里是海參崴,這里是伯力,我們的貨物從薊市裝船運到海參崴,然后水轉鐵運到伯力,這條商路如果能控制在我們手里,一定更加經濟。”
洛維奇也站起來,走到陳立東的身后,看了一會兒眼前的地圖,說道:“這確實是一條不錯的商路,符拉迪沃斯托克有軍用港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