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7點,開始了赴巨巖礦業(yè)的考察行程,中巴車晃晃悠悠開向目的地。
行進在荒涼的原野中,滿目是焦黃和赭紅色。喬特指著公路旁的鐵軌說:“鐵路從港口一直延伸過來,這邊是斷山公司的礦山和礦石加工廠,再遠一些就是我們巨巖礦業(yè)的礦場了。”
喬特說的再遠一些,是從公路轉(zhuǎn)小路,行進了接近兩個小時,大概走了150公里的樣子。
在一處荒野,喬特讓司機停好車后,招呼眾人下車。
眾人聚攏在喬特的對面,然后聽他開始介紹:“這里就是我們巨巖礦業(yè)的礦場,我們擁有這里的300平方公里土地的采礦權(quán),還有接近3000平方公里的探礦權(quán)。”
300平方公里,相當于3個孫集鎮(zhèn)大。
此時,屬于澳洲的盛夏,也是旱季,本就稀疏的植物,更是不見蹤影。
孫婕拉了一下陳立東的胳膊,小聲問道:“這片空地就開價450萬澳元?”
450萬澳元,按這時的匯率,大概為2600多萬人民幣。
陳立東看著腳下的土壤,一片赭紅色,放眼望去,目之所及,都是一樣的顏色。
遠處有一些不高的小丘,也有自然形成的淺淺河道,身后一兩公里的地方,就是通港的鐵路,一輛20多節(jié)加長車廂、滿載礦石的列車鳴笛駛過。
于是跟媳婦解釋說:“這里有礦,腳下這些就是礦石。”
孫婕用鞋子碾著腳下的土地,白色的旅游鞋已經(jīng)被侵染了赭紅。
這時,艾德蒙開口問喬特:“勘測結(jié)果怎么樣?”
喬特讓助手拿來一疊資料遞給艾德蒙說:“我們在這里共探礦鉆井220多眼,鉆探最深達到210米,經(jīng)過數(shù)據(jù)分析這里主要為磁鐵礦加赤鐵礦,礦石品位在40%到62%之間,雖然比不上附近斷山公司的楊迪礦場,但同樣低硫低磷。”
艾德蒙將手里的資料遞給了一起過來的礦業(yè)工程師肯特,肯特將這份資料卷起來,回到車里,認真審查這些數(shù)據(jù),十幾分鐘后才走下車說:“我們需要到勘測點檢查一下。”
這是必然的程序,不會把200多個點都走過來,但是需要抽查一部分。
中巴車沒有動,艾德蒙和肯特上了喬特的一輛工程車由巨巖公司的工程師帶著,去抽查鉆探情況。
他們回來后,還要到巨巖公司的巖心庫核對巖心樣本的情況。
這些任務陳立東等人自然不需要參與,不懂技術,跟著去也沒用。
工程車走遠后,陳立東來到喬特身邊,問道:“能問一下,您的巨巖公司為什么要出售嗎?”
弗吉爾跟在陳立東的身邊,充當了兩人的翻譯。
喬特聽完弗吉爾翻譯過來的話后,面無表情地說:“實不相瞞,公司財務出了狀況,我也已經(jīng)沒有精力來經(jīng)營這家公司。”
“噢,這樣啊,非常抱歉。巨巖公司目前有多少員工?”陳立東接著問。
“我們曾經(jīng)有50名員工,不過公司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正常辦公了,至少有40多名員工已經(jīng)離開半年以上的時間。”
敢情是空架子。
“資料上看,這是您的獨資公司,對嗎?”陳立東繼續(xù)問。
喬特說道:“這個錯不了,公司創(chuàng)始人是我的父親,他在兩年前去世了,我才成了公司的主人。”
陳立東看向遠方的鐵路說道:“這里緊鄰著斷山公司的礦場,他們怎么沒有收購您的公司呢?”
喬特猶豫了幾秒才開口說道:“在十幾年前這里的土地就曾經(jīng)屬于斷山公司,只是因為礦石品位低,才被歸還給了州政府。我的父親是個漁夫,而我不想去打魚,學了采礦學。我的父親為我考慮,才創(chuàng)辦了巨巖公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