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勇書建議對康達紙業(yè)改制的建議當天就報給了溫曉宇,第二天,陳立東就知道了這個情況。
晚飯后閑談時,聽完溫曉宇的講述,陳立東竟然笑起來。
“笑什么笑?想看我笑話是吧?”溫曉宇嗔怒道。
“不是啊,姐”,陳立東解釋說:“鄭勇書建議全員股改、而不是由他們另起一派收購企業(yè),對吧?”
溫曉宇點了點頭。
“這才是大好事兒啊。”陳立東循循善誘地說:“你看,在濱海,在你的治下,在我們東華引導下,更多的人追求財富,更多的人想當老板,這難道不是大好事兒?”
溫曉宇點了點頭說:“照你這么一說,確實算是一個亮點。可康達紙業(yè)是十幾個億的大盤子,鄭勇書這些人能行嗎?陳俊懷倒下了,跳出來個鄭勇書,如果有人再出幺蛾子,我們怎么辦?”
陳立東反駁道:“姐,我跟你看法不一樣,我感覺鄭勇書這些人跟陳俊懷不一樣。
陳俊懷那是啥?說白了就是賊啊。
他們七八個人用了三年多的時間,用鑫源商貿弄了幾個億。
錢幾乎就是大風刮來的,這些人拿到康達紙業(yè)之后,只會沾沾自喜,而不會對國家心存感恩,對員工也不會有認同感。
這樣的人占據企業(yè),肯定要出問題,即使現在不出問題,早晚也會翻車。
前兩天圍脖上有人發(fā)了一份調查報告,那是燕京某大學搞的民意調查。
報告顯示,60%的被調查者認為,富人是通過不法手段發(fā)財的。
有網友引用了巴爾扎克的那句話評論說:‘每一筆巨大的財富的背后都存在犯罪’。
現在有人在炒作‘富人逃稅’的話題,我還聽說有一批商人因為逃往國外,給地方政府甩了一堆爛攤子。
你想想這些案例,會不會后怕?”
陳立東的話,讓溫曉宇想起了最近網絡上的一篇題為《可憐的過剩》文章,作者是一名國外記者。
在文中,他描述了幾位親自采訪過的中國富豪的生活:
“這些人建造奢華俗氣的仿白宮辦公室、仿洛可可式別墅;在郊區(qū)建造別墅卻不敢打開豪華吊燈(因為害怕導致窮困的鄰居家里跳閘);他們的妻子忍受著丈夫的無數情人,倍感孤獨,只能以養(yǎng)昂貴的寵物、上廟燒香和多生孩子打發(fā)生命;他們往最昂貴的葡萄酒里倒雪碧,像喝水一樣地咕嘟嘟往下灌,吃的是“煎鰻魚、燜海藻和燉蠔……充分享受著窮奢極欲的每一分鐘......”
溫曉宇看著眼前的陳立東,倆人認識有六年時間,這小子用短短六年時間迅速積累了無盡的財富。
可羅浩說過,陳立東在國內的經營非常規(guī)矩,從沒有偷稅漏稅,沒有坑害過客戶,也沒有剝削過員工。
他積累財富的過程,一帆風順,沒有犯罪,就像作弊一樣,每一個財富滾動的機會,都被他抓住了。
只聽陳立東繼續(xù)說:“鄭勇書跟陳俊懷最大的區(qū)別就是,他購買股份,就得掏自己的腰包,還要跟親戚朋友拆借。
企業(yè)交給他們這些人,肯定會珍惜機會,珍惜資產。
而且,他們勢必會團結大多數,讓大多數員工跟他們一起購買股份,以便能夠獲得控股權。
這樣一來,改制后的企業(yè),有群眾基礎,也就更有戰(zhàn)斗力。”
溫曉宇臉色好看了一些,說道:“縣里有些人對鄭勇書這些人有看法,將他們說成是搗亂分子。”
“呵呵”,陳立東笑著說:“那些人八成屬于既得利益者,可能跟陳俊懷等人有利益瓜葛,你要注意他們,別讓他們左右你的決策。”
“唉......”溫曉宇嘆了口氣,然后盯著陳立東的表情說:“可這么一來,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