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東接完藺永強的電話后,再次催促陳天雄快點開。
然后給呂繼民撥通了電話,說了剛剛與藺國勤交涉的情況,然后請求說:“市長大人,您看要不讓咱們的人晚點到,等把我妹妹放下后你們再去調(diào)查?!?
呂繼民有些為難的說:“陳董,市里對你妹妹的綁架案非常重視,我們成立了專案組,我本人就是專案組組長。
這個案子,不是你們兩家人說誤會就行的,咱們得依法依規(guī)辦理。
你想想啊,如果不是我們警方查清了對方的身份,姓藺的會這么就范?”
“呂市長,我們一家都非常感謝您,您指揮果斷、措施有力,這才讓案子有了關(guān)鍵性的進展?!标惲|不惜呂繼民送上一溜馬屁,然后接著說:“按說我最開始把案子報告給您,就等于把這個案子納入正規(guī)渠道。
可是您也知道,我就這一個妹妹,家里拿她跟寶一樣,恐怕出點閃失。
我媽聽到消息后,都暈過去兩回了,一再囑咐我,讓我拿錢買平安
所以,市長大人啊,您就先不要追的那么急了,讓他們把我妹妹放下來。
如果那幾個人事后穩(wěn)當下來自首認錯,不是更好。
我就怕對方看到警察出現(xiàn),情緒一激動,弄出點小動作就不完美了。”
呂繼民聽陳立東啰嗦一通后,只能無奈地說:“這件事咱們都得聽警方的,我也得聽專案組的安排。
這樣吧,我跟汪局長商量一下,把你的意見傳達一下。
你放心吧,既然查到了對方的身份,我們會和他們講清利弊關(guān)系,不會讓他們亂來的?!?
放下電話,呂繼民也輕松了不少。
聽陳立東的說法,這次綁架案八成是因為倆個家族之間的經(jīng)濟糾紛。
藺國勤的身份他也了解一些,對方以民營石油商會會長身份與華夏石油打官司,也算是有一定身份的人。
這樣的人不是亡命徒,作案手法也不專業(yè),鬧騰半天真可能就是想跟東華“談談事”。
讓對方先放人也好,處置這樣的事件,解救被綁架人本來就應該放在第一位。他剛才義正詞嚴打一通官腔,也是準備之后拿捏拿捏陳立東那小子。
呂繼民馬上與汪局長溝通了情況,然后再汪局長的指揮下,專案組的同志改變了策略:
出租車繼續(xù)往前巡邏,搜索目標車輛,然后跟蹤綁匪是否放下人質(zhì)。
第二梯隊的人員先集合,然后安排特勤人員換便衣,乘坐普通面包車,跟上去準備應對突發(fā)狀況。
而陳立東,這時在不停的撥打趙常山的電話。
趙常山一個多小時前告訴他,已經(jīng)安排當?shù)伛v軍特勤人員沿路搜索綁匪。
陳立東打算將事件的最新進展告訴趙常山,并與巡查的官兵聯(lián)系上,以免發(fā)生意外。
可現(xiàn)在趙常山的電話打不通了,收到的提示是:您撥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他不知道的是,趙常山帶著機要干事正在參加一個會議,會場采取了保密措施,手機信號被屏蔽。
被松綁的陳海燕坐在酷路澤的后座上,身邊兩個男人人穿著體恤,涔涔汗味飄過來,讓她緊皺著眉頭。
已經(jīng)能看到噶柳公路的影子了,陳海燕暗暗祈禱:到了那條路上自己就自由了,這次以后,真得讓二哥給自己配助理了,二哥早就說過給家里人配的助理也是保鏢,遇到突發(fā)狀況能保護家人的安全,比一般人強多了。
酷路澤晃晃悠悠爬了一段坡后,終于拐上了噶柳公路。
陳海燕說道:“幾位大哥,到公路上了,放我下來吧?!?
孫立楠剛想停車,大四忽然說:“別停,后邊那輛車不對勁?!?
孫立楠開始踩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