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已經交代過了,莊園的設施,各位可以隨意使用!”
蔡明世向著周白慧說道,讓長島北岸莊園的馴馬師,去陪著李柔翎。
莊園內的馬匹并不大,也并非是什么名馬,這是之前為小米莉亞準備的,讓她來紐約時騎玩的。
蔡明世和莊園的管理人員,將周家一眾人都安頓好,莊園的房間一大堆,足夠周家人住了。
這座莊園內的人員并不多,由廚師、園丁跟日常維修莊園的人員組成,每年的花費,不算太高,但也不便宜,紐約那幫子富豪都這種狀況,為了維持派頭跟顏面,每年都撒著美刀。
晚上的時候,用過餐之后,李柔翎仍舊在瘋玩,周白霖在泳池里泡了一個澡,今天一天的經歷,對于他來說足夠沖擊跟刺激。
周白霖見到了阿美利加的混亂,也見識到了身價不菲的富豪們,在阿美利加過得是什么日子,對于有錢人來說,這里就是天堂,似乎沒有什么是買不到的,但同樣的,在這里討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這一天,讓周白霖的心態,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從泳池出來的時候,在池邊旁的蔡明世遞給周白霖一條泳巾。
“要不要來一杯?”蔡明世舉著手中的酒杯,向著周白霖笑著說道,“這可是沾了你們的光,否則這酒我可沒機會喝到!”
周白霖抬頭老了一眼,見到酒瓶子上是一個鳴鷹酒莊的牌子,不知道這瓶酒多少錢,看著蔡明世,忍不住問道,“這酒很貴?”
“三千多美刀,是宋先生交代莊園的人,為你們從酒窖拿上來的,如果想要喝的話,酒窖還有其他類型的酒,不少都是上過拍賣場的……”
“不用!”
周白霖連忙擺手,看著那一瓶子葡萄酒,他不知道,這玩意是不是金子給造的,一瓶子酒換成人民幣兩萬多,就是金子造的,估計都不用這么貴,這一瓶酒,放在國內,相當于一個壯勞動力一兩年的工資了。
宋陽可以讓他們拿酒窖的酒,可周白霖可不敢亂拿,要是讓他老媽宋惠瓊知道,他就這么糟蹋了一瓶兩萬多的酒水,肯定饒不了他。
喝了一口酒水,周白霖品不出什么特殊味道來,他不知道阿美利加人,到底什么口味,對于這些酒水,賣出這么高的價錢來。
放下酒水后,周白霖看著蔡明世問道,“你現在為我表哥做事?”
蔡明世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了一聲,“我倒希望,能夠為宋先生做事!”
“我今天,只是過來負責幫忙,做你們導游而已,如果運氣好,說不定等我畢業后,能夠進入美洲電信,調回到新加坡去任職!”
“你是康奈爾大學的?”
聽到今天給他們帶路的蔡明世,是康奈爾大學的,周白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眼前的蔡明世,是新加坡出身,在阿美利加這邊留學,而康奈爾大學的名頭,在國內查阿美利加大學資料的時候,周白霖也是看到過的,可沒想到,這樣一個放在國內,算是天之驕子的人物,現在竟然給他們帶路做導游。
看著周白霖吃驚的神色,蔡明世笑了一聲,想了一下說道,“可能阿美利加這邊的大學,跟你在國內看到的,會有所不同,不管是哪個大學畢業的,都會先選擇進入那些華爾街跟硅谷的大公司……”
“我現在在美洲電信實習,今年畢業后,如果我能夠入職美洲電信,或許能拿到一份不錯的待遇!”
蔡明世是從新加坡到阿美利加來留學的,現在在美洲電信實習,因為會中文,今天臨時過去,給周家那邊做翻譯。
美洲電信還并不是電信行業巨頭,但正是發展最快的時候,不斷在招兵買馬,開的薪酬比起其他同行,普遍要高10以上。
最關鍵的是,美洲電信還在阿美利加以外的海外市場,不斷開疆拓土,蔡明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