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后。
青羊宮。
因為收服了九天雷罡火,曹承玉很明智的呆在公羊青這里暫住,這老頭多少也是元嬰長老,開設煉丹大課,敢來這撒野的不多。
本來打算見隊友,也只能暫時延后了。
青羊宮內的一側小殿,一老一少相對而坐,老的滿臉無奈與愁色。
“曹小友,你怎滴還真收服了異火,這下你估計要被盯上了。”
“不是你說,人人都可得之的嘛,現在我拿了,你又恐嚇我,真是……”
“你不懂。”
公羊青長嘆一口氣,解釋道。
“我之前就是說說,明面上確實如此?!?
“但太虛道變了……”
“今時不同往日了啊,有和善的前輩,自然也會有兇惡的前輩?!?
“你還記得上次血河教派在羽化遺跡內的行動吧?!?
曹承玉一愣,回答道。
“自然記得。”
“那次,給你講道的天虛道君在落日澗被魔修伏擊,他們還準備了太虛道獨有的六品破虛炮,你可明白其中貓膩?”
“內奸?!!”
曹承玉聲音提高一分,是真的被驚到了。
背叛超級勢力,還真有人這么蠢?投靠小勢力有什么好的。
“沒錯?!?
“不過,雖然揪出了那名內奸,甚至有九成可能,可以判斷違禁品是他提供的,可沒有證據,二來當時落日澗一戰,并未反水,反而出力很大,所以拖到現在也沒有處理。”
“內奸是誰?”
公羊青猶豫了一下,還是跟曹承玉說了。
“庚祿道君!”
“沒聽過啊……”
“你當然沒聽過,你都不是我太虛道的人?!?
“怎么不是了,您要愿意,我可以拜你為師嘛。”
“當真?”
“名義,名義上,哈哈哈哈,當我師傅,我怕你被我克死了。”
“胡鬧?。 ?
公羊青吹胡子瞪眼,覺得又被曹承玉戲弄了一次,胸口隱隱發痛,這小子太油滑了,難拿捏啊。
沉默了一會,又回歸正題。
“庚祿道君有問題,毋庸置疑?!?
“仔細想想,他這一脈常年不在宗門,哪怕門內大比也從未出面,很可能是準備著什么?!?
“奈何高層投票,庚祿道君也有一干好友與支持者。”
“唉……”
曹承玉見他一副悲痛模樣,也不好再嘻嘻哈哈,直接問道。
“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庚祿道君與我又有何干系?!?
“哼,聽好了,這都是這幾天的最新情報?!?
“庚祿道君有內奸嫌疑,他的弟子因為三脈會武的緣故,以及他想要洗脫內奸身份,這次派了三個回來,分別參與元嬰、金丹、紫府三個層次的戰斗?!?
“其中一人,名為泰安,金丹八轉初期修為,但修煉了一種特殊功法,可以容納異火入己身,一身火焰術法出神入化,可戰下等假嬰?!?
“而且已經掌握了兩種異火,一者名為金絲玉帛炎金行異火,用來煉器效果極佳,另一者名為萬靈血火對血肉有極大的克制效果?!?
“這個泰安,明顯在收集各種異火,庚祿道君又是不擇手段的小人,你懂吧。”
曹承玉面色凝重。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沒想到還有這種驚喜。
有這當師尊的先做內奸,充當前車之鑒,做徒弟的估計也不會遜色,有八成可能,會武結束之后,對他出手。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帶著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