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收拾了些簡單衣物等物,許景明和吳七一同離開。
許景明、吳七二人穿過一個個院門,走過一條條廊道,途中一些護院、丫鬟們看到許景明、吳七二人都背著包裹,都有些疑惑。
走到前院時。
“陳奇!“一道怒喝聲響起。
許景明轉頭一看,一青年男子面帶驕橫之色,身邊帶著些手下們,指著許景明喝道:“你和你那老仆背著包裹,是打算離
開陳家了?”
許景明沒多說,繼續朝外走去。“站住!”
青年男子冷喝道,“你們倆偷偷摸摸背著包裹,誰知道有沒有偷我陳家財物?來人,查他們倆的包裹!”
“陳書文。“許景明看向他,“過分了吧。”
“我是怕陳家財物被你們偷走,上,查他們的包裹。"青年男子吩咐道,作為族長的孫子,陳書文在陳家權力可比陳奇大太多了。
他一聲令下,立即有護院們上前,欲要強行動手。
“滾!”
一直站在許景明身后側的駝背老仆‘吳七'猛然上前一步,伴隨著一聲叱喝,腰間刀光出鞘,一閃而逝!原本到近前的五名護院固個倒飛開去。
這些護院們跌落在地,個個口吐鮮血,滿心難以置信,剛才他們根本無法阻
擋,刀背就掃在他們胸口,他們就飛出去了。
陳書文更是不敢相信:“這老仆怎么這么厲害?”
許景明看著這幕,暗道:“這吳七的刀法,肯定算得上是超一流之境了,實戰加成估摸著30倍左右。“他眼光何等毒辣,判斷出這一刀的實力。
“你這個老駝子...…"陳書文不敢相信,這時候,得到消息的陳世安終于趕到了。
吳七冷漠掃了眼陳書文、陳世安,開口道:“下一次我出刀,就不是刀背了。”
這讓那五名護院頗為驚懼。
是的,剛才如果用刀鋒,他們五個都已經死了。
“二叔。”陳書文咬牙道,“你看看,陳奇和他老仆背著包裹偷偷摸摸就要逃出陳家,我讓人查他們包裹,這老駝子竟然出手傷了幾名護院。”
陳世安眼神微微一瞇,看著許景明:“陳奇,剛剛打你一巴掌,你今天就要走
了?
“你給的一百兩銀子,就在屋內。"許景明開口道。
“一百兩都不要?"陳世安笑道,“有點骨氣!吳七,你當年跟隨我夫人來陳家,這么多年,你是我陳家仆人!沒有我的允許,你怎能離開?”
陳世安也暗暗奇怪。
這么多年,都沒發現,吳七竟然有這么強實力?
“陳家仆人?”吳七冷笑道,“陳家有我的賣身契嗎﹖當年小姐嫁過來的時候,就將我的賣身契給親手撕了。我來到陳家的第一天,我就是自由身!從來就不是你們陳家的仆人。”
陳世安臉色微變:“原來如此。”
“陳奇,出了陳家門,以后就不是陳家人。“陳書文喝道,“別在外面拿陳家的名號招搖撞騙。”
“陳家人?”許景明看了周圍一眼,“今天在這,話就說清楚。從今往后,我.......不再姓陳!我和你們陳家再無瓜葛。”
說完,許景明帶著吳七朝門外走去,那些護院們也沒有人敢攔。
陳書文、陳世安看著二人離去。
“二叔,歷害啊。“陳書又天有是·一陳奇還真的乖乖離開陳家了。”
“我也是為了家族啊。”
陳世安搖頭,“為了家族,自然得舍棄這個兒子了,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吧。”說著轉頭離去。
很快,陳世安來到了陳奇住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