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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茫的大地上,視野開闊,荒無人煙。
放眼望去,只有破敗枯槁的樹木殘骸,和掩埋在沙土中的零星殘垣。
黎曼·魯斯坦克拖著特洛伊后勤車,行駛在坑坑洼洼的路基上。
坦克表面依然布滿刮痕和刻印,灰色迷彩漆面斑駁,其實內(nèi)部并無任何損傷,車體結(jié)構(gòu)依然結(jié)實牢固。
炮塔側(cè)邊歪歪扭扭涂著幾個大字:
“小馬寶莉號。”
粗大猙獰的炮管下面,一條細細的鐵絲從炮口制退器連接到同軸風暴爆彈槍上。
鐵絲上掛著三條大小不一的內(nèi)褲,純白色運動款的,黑色鏤空蕾絲的,還有簡約灰色丁字褲款的,三條內(nèi)褲隨風飄揚。
頗有些廢土情調(diào)。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車長傅青海從炮塔頂部探出半個身子,他赤裸著精壯虬結(jié)的上身,只穿著一條大短褲,頭上戴著坦克指揮官的大檐帽,嘴里叼著一根閃著火星的大雪茄,迎著末日后的涼爽微風,吐出的白霧隨即飄散。
“青山,幫我看看我的文胸曬干了沒有?”
姜一夏在底下喊道。
傅青海爬出炮塔,來到車體后部,這里是黎曼·魯斯坦克裝甲最薄弱的地方,連接著發(fā)動機和排氣管,三件胸衣就貼在發(fā)燙的裝甲板上,已經(jīng)被引擎的余熱烤干。
傅青海把衣服收走,縮回車頂艙蓋里,遞給衣著清涼的姜一夏,這時,穿著一件小背心的李星羨也擠了過來,伸出指頭戳了戳傅青海的胳膊,說道:
“青山,肚子餓了。”
傅青海說道:
“讓陳忻露給你開個門,你去裝甲車里把最后剩下那點cpr拿過來。”
“抵達下一個目的地,還有多久路程?”
姜一夏問道。
李星羨找陳忻露去了,狹窄的空間內(nèi),只剩下了姜一夏和傅青海,女人也不退開,就要擠在這里和傅青海說話,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五公分,連呼出的氣息都近在咫尺。
“如果那副地圖的精度沒有問題的話,大概還需要五天的車程。”
傅青海說道。
他一低頭就能看到運動bra里擠出的深溝,作為一個老司機,傅青海知道,“y”字型是硬擠出來的,“i”字型是自然而然的,姜一夏顯然屬于后者。
女浩克的身材一直很頂。
五天的時間,哪怕途中全是穿越類似現(xiàn)在這樣的荒涼無人區(qū),對于大部分輪回者來說,依然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沒有交通工具、沒有燃料補給,沒有食物飲水,大部分輪回者就只能龜縮在降臨地點,沒法像傅青海這樣到處亂跑。
精金履帶碾壓碎石,緩慢而堅定地向前。
周遭是一塵不變的風景。
灰白色的大地延綿不絕,偶有起伏。
“嗤——嘎吱。”
坦克忽然停下了。
傅青海從頂部艙蓋里探出頭,看向了孤零零立在路邊的一塊鐵牌子,暗紅色的鐵銹已經(jīng)爬滿了牌面,插在地里的鐵棍底端沾滿了鹽堿,上面的英文依稀可辨:
“別靠近大海。”
我們已經(jīng)靠近海邊了嗎?
傅青海拿出地圖一看,發(fā)現(xiàn)還有那么一段距離,估摸著至少還有五六公里。
受潮差大小的影響,海洋的邊界其實是不固定的,末日后的潮漲潮落或許比末日前幅度更大了也說不定。
傅青海縮回車內(nèi),擠開駕駛位上的空殼動力戰(zhàn)甲,一把方向往右打去,嘴里說道:
“走,我們?nèi)ズ_吙纯础!?
……
幾分鐘后,深藍色的大海就出現(xiàn)在了視野之中,潮水的聲音傳來,海浪拍打在灰白色的碎石沙灘上,看起來并無任何危險之處。
傅青海身穿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