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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她單獨聊聊。”
傅青海指了指盲視對薩洛揚道。
按理說他現在應該識趣地離開。
誰知太空野狼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不行。”
薩洛揚很堅決地搖頭道:
“你倆說啥都得當著我的面說。”
“好吧。”
傅青海心想我就怕你聽不懂。
“什么陣營?”
傅青海首先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帝皇陣營。”
盲視小聲小氣說道。
“證明。”
傅青海手指敲了敲桌子。
“什么證明?”
盲視試圖裝傻充愣。
“還用我說?”
傅青海陡然提高了音量:
“翻牌之手!”
“我,我太窮了,沒有翻牌之手。”
盲女低著腦袋囁嚅說道。
“沒有關系,我有,我借給你。”
傅青海笑瞇瞇地說道。
你收到了其他輪回者贈予的翻牌之手
盲視腦海里面響起冰冷提示聲音。
她絕望了……
眼前這個家伙真是軟硬不吃。
“用啊。”
傅青海平靜地催促道。
寄生軍團陣營
傅青海腦海里響起提示聲音:
該輪回者使用了翻牌之手
盲視面色僵硬異常尷尬。
薩洛揚·斯卡森看了看青山然后又看了看盲女,一臉莫名其妙,心想你倆擱這兒嘮啥呢?我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
“呵呵呵呵……”
傅青海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所以,你所謂的預言,就是一個謊言,你把太空野狼吸引進入這片風暴之中就是為了徹底葬送這支連隊?甚至為此不惜搭上你自己的性命,這么拼嗎,盲視?”
傅青海的語氣十分冰冷。
“不,不,不是這樣的,青山,我真的看到了預言為我展示出的幻像,請你相信我。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嗚嗚……”
盲視哽咽著哀求道。
“哼。”
傅青海冷笑了一聲:
“要我相信一個剛撒過謊的人?”
絲毫沒有理會哀聲啜泣中的女孩。
傅青海拔出了腰間那柄動力長刀。
“不要!不要!”
盲女聽見了裂解力場啟動的聲音。
拼命地掙扎著尖叫著,試圖逃離。
“鏘——”
盲眼少女人頭“骨碌骨碌”滾落在地。
……
“啊!”
盲視驚呼一聲清醒過來。
忽然發現自己背脊已經冷汗淋漓。
汗液浸濕內衣緊緊貼在皮膚上面。
“盲視?盲視?”
耳朵隱約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呃,在,我在,怎么了?”
盲視慌慌張張抬頭回答。
傅青海有些疑惑地蹙眉。
心想這個女人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陷入恍惚之中,感覺就像是磕了藥一樣。
“我在問你話呢。”
傅青海有些不悅地看著女孩。
“你剛問了什么?”
盲女一臉茫然說道:….
“抱歉,我沒有聽清楚。”
傅青只得再次重復一遍他的問題:
“我問你是什么陣營?”
“呃……”
盲視聞言一下就窒住了。
又是這個問題。
“我是,我是……”
盲女低垂著頭聲音顫抖。
傅青海靜靜地等著她,沒有催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