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車攆之中,二皇子劉律盯著似笑非笑的林奇,心說不就是父皇賞賜個金牌臨時用一下嗎,瞧那沒出息的樣。
二皇子八字胡顫了顫,揶揄道:“林奇,以前沒乘過這么好的車吧,這輩子難得坐一次,好好享受享受。”
林奇一怔,思維從幻想之中收回。看著二皇子眼神之中那明顯的鄙夷之色,林奇笑道:“二皇子,知道為什么你是二皇子嗎?因為你確實有點二。”
二皇子八字胡一挑,“什么意思?”
林奇搖了搖頭,經過短暫的接觸,林奇就看出此人心胸狹隘根本沒有政治頭腦。不過,林奇明白劉創帝為何選擇了他,因為更多原因是二皇子背后的那些勢力。現如今林奇對大安高層了解的比較深入,且不說皇后蘇氏一門,劉律更有誠王劉展大力支持。與信王劉恒相比,誠王劉展可是手握重兵,整個南部大營都在誠王的掌控之中。再者說,帝君劉創與誠王劉展都是太后嫡出,而信王只不過是皇妃庶出,劉創帝當然要偏頗一些。
看到林奇沒有回答,二皇子劉律不悅的說道:“怎么,你的意思是本皇子當不了老大,只能做個老二?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劉軻很看重你,林奇,識時務者為俊杰,別忘了現如今本殿下是監國皇子。”
“那你可知,何謂監國?”林奇靠著軟墊帶著嘲諷之意看著劉律。
劉律傲慢的微微昂起頭,“何謂監國,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當今天下除了父皇,都得在本殿下面前俯首稱臣,包括你這個草民!”
林奇嘆息了一聲,話不投機半句多,這小子真是辜負了劉創帝的好意。大安帝國真要是被這個二貨接掌,估計用不了多久唐川就會殺入封門關直搗京都。
到現在林奇真正理解了孔贊,為何不惜冒著性命之憂也要把劉軻從北辛接回來。看來身在皇室的這些皇子們,養尊處優之下早已忘記了自己的使命。劉軻雖說在北辛受了不少磨難,卻在磨難之中遠遠甩掉了這些酒囊飯袋。
看到林奇再次默然無聲,劉律還以為是對他的敬畏,更是得意的說道。
“林奇,既然父皇喜歡你,想必也是個聰明人。不過,若是想得到本殿下的重用,還需好好表現自己~。”
沒等劉律說完,林奇拱了拱手,“二殿下,您能不能深呼吸幾下,憋住一口氣,看看能憋多久?”
劉律一愣,“本皇子為何要憋氣?”
“因為我不想再聽到嘈雜聲,本公子勞累了這么多天,有些疲憊了。”林奇翻了個白眼,心說在老子眼里你算個屁。
劉律這才明白林奇是讓他閉嘴,頓時氣的指著林奇,“大膽奴才,居然敢跟本殿下這么說話,信不信我這就讓你滾下~。”
劉律沒有說完自己就主動閉上了嘴巴,因為林奇拿出了那面金牌。這可不是普通的金牌,上面寫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別說是國公將相,即便是皇子親王也得俯首行禮。
劉創帝讓二皇子去大理寺展現威嚴的一面,不過金牌卻給了林奇持有。劉創非常看好林奇,他這樣做也是想讓譽國公李智知道,如今林奇是在替二皇子劉律辦事。
不管怎么說,如今劉創帝的性命還要靠林奇維持,即便林奇不想進入仕途,也注定不會再是一個普通的草民。況且林奇對天下政局的分析有著獨到的一面,劉創帝當然看出林奇的不凡之處。他覺得劉律身邊正缺少這樣的人才,只有培養出自己的體系,才能真正掌控大安的一切。若是一味仰仗皇后家族的支撐,劉創帝也擔心辛辛苦苦開創的局面會毀于一旦。豈不知,他的好意劉律沒有領悟,只是想把林奇當成一個奴才而已。
皇宮之內,劉創帝略顯疲憊的回到觀星閣。皇后的驕縱母后的霸道,讓帝君劉創也非常頭疼。但是為了江山社稷,他只能狠下心來悖逆了母后的心愿。因為在劉創眼里,四皇兒劉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