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京都,一道身影一瘸一拐的走進一條深巷。葉十三在一面高大院墻下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抬頭看了一眼。
李占錫的遇害,說起來多多少少也牽連到了葉十三。因為陌芊說是自從林奇與九兒‘不在’之后,很久沒有與李家來往了。陌芊怕別人誤會十三冷漠無情,所以讓他請李占錫來歸塵院聚一聚。更何況朝中都知道李占錫與王賀海鬧得有些厲害,陌芊讓十三趁機安撫安撫李占錫。沒想到就在李占錫當晚來的途中,遭遇了十幾人的射殺。
大安皇宮,帝君劉軻對于李占錫的御賜即是震驚又是擔心。他知道李家如今仰仗的就是李占錫,他的遇刺身亡,不但會激怒了外公李智,劉軻最為擔心的就是怕林奇再度出山。
帝君劉軻下令嚴查,并把王賀海召進了宮中,因為這段時間王賀海與李占錫鬧的很厲害,而且多次放話要李占錫好看。帝君劉軻也擔心是這家伙一怒之下,派人秘密射殺了兵部尚書李占錫。更何況,根據現場留下的一張弓弩,上面的標號正是配備城防大營的制式裝備。
御書房內,倒霉的王賀海雙膝跪地,倔強的眼神含著淚水看著帝君劉軻。
“陛下,微臣雖然魯莽,但還知道事情的輕重。我被那李占錫毆打,只是為了顏面說幾句狠話而已,怎么可能派人擊殺自己的上官,這可是殺頭滅門的大罪。陛下,微臣冤枉啊。”
“冤枉,那你給朕說說,為何刺殺現場會遺留下城防大營的制式裝備?”帝君劉軻黑著臉問道。
“陛下,城防大營這么多年來,所損壞的裝備都會低價賣給民間作坊。陛下,微臣斗膽說句不該說的話,別說現場遺留城防大營的裝備,若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皇宮的制式裝備也能弄得到。微臣赤膽忠心,可對蒼天發誓,此案與微臣根本就毫無瓜葛。”
帝君劉軻咬了咬牙,氣的擂了一下御案,他心中也知道此事與王賀海無關,但在沒找出真兇之前,恐怕有人更愿意相信是王賀海所為。如今相國耿占秋不在,刑部更是沒什么能人辦理如此重大案件,帝君劉軻只能命監天院與影衛聯手徹查此案。
不過,帝君劉軻還忘記了一個人,那就是剛接手督察院不久的戶部尚書畢寧。李占錫遇刺的當夜,畢寧就收到了緊急密報。自從接管督察院以來,畢寧大刀闊斧破格招納,甚至召集了一批江湖武者進入了督察院。不得不說畢寧這一招確實管用,如今的督察院也算是人才濟濟。雖然帝君劉軻沒有讓他查辦此案,但畢寧依然命手下得力干將秘密查詢。因為畢寧覺得此案事出蹊蹺,擊殺李占錫的背后,絕非私仇這么簡單。
此時,大安玄甲山,老國公李智還不知兒子李占錫遇刺身亡。林奇得知消息之后,也沒敢第一時間告知岳丈。
林奇的臥房之內,九兒哭的是梨花帶雨,李氏一門七子兩女,如今卻只剩下了她這個獨苗。而且,還是死而復生不得公示于天下。九兒更擔心父母受不住這個打擊,她甚至懇求林奇把這個消息一直隱瞞下去。
林奇難過的嘆息道,“九兒,瞞是瞞不住的,二哥身為朝堂重臣,不但要訃告天下,更要舉辦隆重的葬禮。到時候父母娘親都不在場,這也說不過去。”
“夫君,我就怕~。”九兒擔心的看著林奇,她知道爹爹把家門交給了占錫,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安心的住在這里。
林奇沉聲說道,“九兒,我會婉轉的把事情告知岳父大人。不過,二哥的死有些蹊蹺,恐怕背后是有人故意想激怒我與岳父。我已經讓鄭成火速告知十三,務必查明真相。”
九兒滿臉淚痕看著林奇,“你是說~二哥的死,是針對咱們?”
“目前還不好說,等等十三的消息吧。現在其他人還不知道此事,你一定要堅持住,在我沒有宣布之前務必替我隱瞞下來。九兒,我知道你很難過,咱們都是經歷過生死之人,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