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消散,大雨漸停。
經過姜青魚的細致地拆分,收于“封神箓”的人道氣運中不屬于姜青魚的信仰之力,終于被剔除干凈。
而且,令姜青魚感到驚喜的是,此次降雨所收獲的“人族信仰”中,竟有一半的信仰之力是屬于姜青魚自己的。
“看來這一次的施法效果很不錯,有了信仰之力的加持,這部分人族氣運功德的質量僅次于天道饋贈?!?
為了將來可以更好的衍生正統神職,在分潤金溪江人族氣運功德時,姜青魚絕對不會令木德神詔命格沾染任何不屬于自身的信仰之力。
可是,如果信仰之力的信仰對象如果就是姜青魚本身的話,那么,這部分加持了信仰之力的氣運功德不僅質量奇高,而且還會更有利于姜青魚衍化神職。
畢竟,受萬千生靈敬仰的太陰月神,就是一個集天道氣運與萬物信仰于一身的天地正神,她不僅擁有龐大的氣運功德,更是擁有尋常神靈可望而不可即的崇高地位。
所以,姜青魚如果想要在神道上更進一步,太陰月神的例子,便是姜青魚最好的參照對象。
……
“嘩啦啦——”
江水激蕩,奔流不息。
距離姜青魚施云布雨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金溪江域雖然沒有再下過雨,但是,氣溫的逐漸下降,也令金溪村民的日子不再那么難過。
況且,在蘊含木德神力的雨水澆灌下,金溪村田地里的莊稼也是長勢喜人,內里所蘊含的蓬勃生機,更是遠超往年的水準。
“嗯?那是什么?”
就在姜青魚慨嘆旱災終于要過去的時候,一伙赤著膊的精壯漢子正氣喘吁吁地抬著一座巨大香案向金溪江畔大步走來。
而令姜青魚感到奇怪的是,這一次放置在香案之上的神像似乎比往常要大上許多,甚至,還被人用一塊巨大的紅布牢牢蓋住,讓人辨不清里面的模樣。
“你們放在這里就可以了?!?
哐當——
根據張猛的指令,那座蒙著紅布的香案便被一眾漢子重重地放在了金溪江邊的一處空地上,激起砂石飛揚。
“鐵牛,你去把鄉親們都叫過來,就說儀式馬上要開始了?!?
“好嘞。”
胡亂地抹了抹臉上狂流不止的汗水,見香案平穩落地,鐵牛不由得松了口氣,隨即又沿著來時的方向,一路小跑向金溪村奔去。
“鐺鐺鐺鐺——”
鑼鼓齊鳴,人聲鼎沸。
僅是一會兒的功夫,氣喘吁吁的鐵牛便將所有金溪村民都喚到了金溪江邊。
一改往日因大旱顆粒無收時的頹然絕望,此刻金溪村民的臉上,都洋溢著平和、滿足、怡然自樂的笑容。
“父老鄉親們,我這一次將大家都叫過來,想必你們也清楚是什么事情。咱們金溪村在這次旱災中之所以能度過難關,完全就是仰仗神明保佑,憐憫我們這些凡人命不該絕!所以,在這里,我們除了要感謝金溪江神一如既往的守護之外,還要鄭重地感謝另一位神靈……鐵牛,就由你來揭開紅布吧?!?
突然被張猛點到的鐵牛,先是一愣,隨即又習慣性地向一旁的妻子看去。
“快去吧?!?
在木德神力的治療下,玉萍的咳疾之癥不僅盡數痊愈,臉色也比之前紅潤了許多。而此刻,看著張猛略顯緊張的模樣,玉萍只是用胳膊肘碰了碰張猛的身體,雙眼含笑地輕聲鼓勵著張猛。
“嗯?!?
看著妻子鼓勵的眼神,張猛的表情也從最初的緊張,漸漸化為了激動。
兩股戰戰,掌心冰涼,感受著眾人向自己投過來的善意目光,一步一顫地,鐵牛終于走到了香案之上的神像面前。
“鐵牛,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