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燈未滅,就意味著人并沒有死。只是,如今云州鬼祟動亂,除了金溪江神之外,已經有好幾個資質不凡但修為低下的弟子接連失蹤了。”
“呼——”
長氣微吐,聽到青荷真人的話,心中已經做好最壞打算的姜青魚,不禁舒了一口氣。
但是,當姜青魚聽到金溪江神失蹤的消息時,他的心還是忍不住揪了起來。
“不知真人可有線索?”
“這就是這件事最為棘手的地方。”
聽到姜青魚的詢問,青荷真人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
“現在雖有邪修冒頭,但多數修為并不夠看。在云州各大宗門的聯手之下,已經殲滅了不少。
只是,有幾個邪修極善隱匿之術,即便是鑒天寶鏡也無法探尋到這些邪修的氣息。所以,那幾個失蹤的弟子,應當是被隱藏起來了,到目前為止,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聞言,姜青魚的神色也漸漸凝重起來,在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袖中的水葫蘆種子,變得前所未有的滾燙。
“但你也不要過分憂心,天一宗如今已在云州各個據點派駐大量弟子。只要邪修稍有異動,必然逃不出我們的天羅地網!”
說到后半句,青荷真人的話語中,也帶上了幾分肅殺之意。
雖然,她現在也恨不得親自出馬,將那些邪修剝皮抽筋,殺之而后快。
但是,如今的天一宗,絕大多數的神府境真人都已經前往龍門崖,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作為天一宗僅剩不多的神府境修士,青荷真人只能留守宗門,無法輕易走動。
“青荷真人,您可知道那些邪修所使得是何種隱匿法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聽聞這種隱匿法術極為詭異,一旦施展,周圍人都會下意識地忽略掉施術者的存在。甚至,在神府境修士強大的神識搜索下,也無法輕易找到施術者的蹤跡。”
“多謝真人告知。”
聽完青荷真人的話,姜青魚心中知道,連天一宗的法寶都無法勘破的隱匿法術,用普通方法肯定無法破解。但是,對于擁有神靈手段的姜青魚,卻可以嘗試一番。
“晚輩曾修習過幾門尋人法術,或許可以幫得上些忙。所以,如果晚輩找到那邪修的蹤跡,真人可有辦法讓晚輩能及時聯系到天一宗弟子?”
聞言,想起姜青魚天生神靈身份的青荷真人,雙眼不由得一亮。
在思索一番之后,便拿出一個通體玉色的短哨,向姜青魚的方向擲去。
“這個短哨你先拿著,一旦發現邪修的蹤跡,你就立刻吹響此哨。凡是收到哨音指令的天一宗弟子,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你那里。”
“多謝真人。”
接過短哨后,姜青魚便將短哨貼身保管起來。
隨后,二人又就著邪修之事繼續聊了幾句后,姜青魚就拜別了青荷真人,轉身快步離開。
“唰——”
流光閃爍,看著姜青魚離開的背影,青荷真人慢慢放下手中茶杯,眼中轉過若有所思的情緒。
“但愿這一次的禍事能盡早結束……”
……
“唳!”
竹影綽綽,數步之間,姜青魚的身影便重新出現紫竹林外。
見到姜青魚走來,一直靜靜地趴在地上的白鶴也站了起來,只是,一別之前所見,看著姜青魚心事重重的模樣,感知敏銳的白鶴也不敢打擾對方,只是乖乖地蹲到姜青魚面前。
“我們走吧。”
拍了拍白鶴的翅膀,臉上已經沒有絲毫笑意的姜青魚快速落在白鶴身上,隨后輕聲催促了一句,整個人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唳——”
得到姜青魚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