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與其他頂級宗門的領導人閑談。
本以為這個過程是很嚴肅的,然而劍主他老人家一張口:“你龜兒子不是比老子還小兩歲嘛?咋個,你們靈宗原先的修行靈法比我們劍宗的還爛?”
陳舒不動聲色,暗中觀察。
老宗主溫和依舊:“看書太費腦了。”
“我就說讀書要不得!”劍主右手打左手,啪的一聲,并將兩手一攤,看向眾人,“你們還不信!”
“梅兄如何了?”
“我少說還有二十年。”
“梅兄夸張了。”
“少說十幾年!”
“梅兄心態好,無憂無慮。”
“早給你們說了嘛,少用點腦子,少操心一點事情,每天吃好喝好玩好,自然活得長……”劍主搖頭,一臉鄙視加無奈的盯著他們,“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還有幾年呢。”
“區區幾年,一下就過了。”劍主依然搖著頭,卻對老宗主拱手,“恭喜你啊,走在第四個。”
“梅兄客氣。”
旁邊一直端坐喝茶的長佩道首忽然抬眼:“劉兄這些年來,脾氣真是越來越好了,這都能忍,莫非劉兄已經忘記烈陽滅世神術的法術結構了?”
“吸溜……”
劍王大人也喝了一口茶,冷冷說道:“都快死了,劉兄,可不要留遺憾啊。”
陳舒依然悄悄瞄著他們。
走在第四個,算上先皇和曹辭,前面也才兩個,這位劍主應該是把成佛的應劫菩薩也算進去了。
同時看他們聊天的樣子……
和前兩天的沙雕群聚會有什么區別?
再看看暢所欲言、滿臉“你來打我啊”的劍主、唯恐天下不亂的長佩道首、看劍主極不順眼的劍王,還有一臉“我早已習慣”的老宗主……
“額……”
既視感好強啊。
只聽劍主又出言問:“那姓曹的如何了?”
道首再次抬眼回答:“快了。”
“看來在我靈衰之前,還能再見他一面。”老宗主頓了下,又問,“上次梅兄和他交手,感覺如何?”
“還行。”
劍主口氣輕松,但不掩凝重:“明宗那雞兒方法就那樣,低階廢柴,中階一般,高階越往后越離譜,那姓曹的天賦有多高你們也都曉得,他的分身和本體沒有區別,到他這個年紀,不知道有多少個分身……而且……”
“而且什么?”
“請說。”
“要死了?”
三位資格最老的大佬都盯著他。
其余的包括益皇、明宗宗主、現任新正寺住持方丈,以及剛上任的靈宗宗主也都瞄向劍主,只是明宗宗主不好意思開口問,益皇和新正寺方丈、靈宗宗主算輩分則要比他們矮一兩輩,也不好插話。
劍主不慌不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叭的一聲砸一下嘴,似是覺得不錯,又喝一口。
“忒!”
吐掉茶葉。
這才看向幾人:“而且他不知從哪搞到佛門秘法,除了自身的明宗體系,還開始修起了佛門禪修,明宗本身就硬得跟個烏龜一樣,現在更難啃了,我上次在他手上都差點吃虧。”
“差點吃虧?吃了大虧吧?”
“??”劍主頓時一扭頭,“你三百歲了,能不能長點腦子?”
“呵呵……”
“笑個錘子你笑!”
“是啊。”
“我……來!禁地!!”
“有何不可?”
只見老宗主舉杯低頭正飲茶,長佩道首也端著茶杯,卻是用舌頭舔著牙齒,像是沾了什么異物似的,二人都對身邊即將打起來的兩個頂級強者視如不見。
最終還是益皇出聲,新宗主附和,才將兩人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