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假山來到通往后院唯一的一道門前,有于然帶路門口的的侍衛沒有阻攔。
后院并沒有什么特別,云毅張望著四周的房間,也不知道那間里藏著寶貝。
被于然扯著進入一間屋子,屋內很簡單,一張被紗簾遮蓋的木床,一張簡易的梳妝臺,于然走向一人多高的柜子從里面拿出一瓶白酒。
然后在云毅目瞪口呆下一口干完,修煉者是可以靠能量化解掉酒精的,所以云毅也沒多想。
結果事實卻是于然一瓶酒下肚臉頰竟緩緩泛紅,她看著云毅搖搖欲墜的挪步走來。
“你故意醉的!”
云毅突然有種莫名的心慌。
“要解咒……必須與你結合……貌似你也不吃虧!”
于然搖搖晃晃的向云毅撲來。
“不是……這……是不是搞錯了?”
云毅很慌啊,結果還是一把攔住了于然。
我是為了防止她摔倒才扶她的,是的!
面對美人他身體雖然誠實,但內心還是知道眼前的美人可是國王的女人,這是萬萬碰不得的。
這當初下咒的人怕不是心理變態吧!
云毅已經很努力的抗拒了,可是耐不住于然在他身上亂蹭啊。
“我等了太久了!”
雖然沒有化解酒精但于然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只不過是依靠酒精讓自己麻痹一下,不然她還是很難接受這件事的。
“那個……你先做好!”
云毅一邊抱著于然一邊又使勁的掐著自己的大腿來保持清醒。
云毅一把將于然抱起然后放在椅子上,結果在他想要起身的時候一股柔軟竟悄悄的伸進了自己的衣褲內。
“尼瑪!老子是地球人怕什么國王不國王的……”
云毅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夜半之時一個黑影快速的穿梭在街道上,在經過城主府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消失。
不多時一道白影突然出現在墻頭,四下張望確定無人后便緊跟黑影而去。
角落里貴叔扯下黑色面罩:“告訴將軍少爺已找到!讓他寬心!”
“這是第三次了哈!記上記上!”
貴叔苦笑一聲從懷中拿出一個小本本和一支毛筆然后將毛筆放在舌尖舔了舔在本子上又劃了一道。
“嗯!不錯!大家都還好,將軍讓你先藏起來后面看情況再說!”
小白滿意的點了點小腦袋然后又快速的消失在巷子中。
“大人!那個妖獸又出去了!”
一名壯漢俯首在于岳身前道。
“無妨!等云毅答應了去動用巫師拿下哉城自然還是要放了他們的?!?
“可是……”
于岳擺擺手:“他會的!”
……
云毅靜靜的躺在床上,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而于然此刻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梳妝臺前盯著鏡中的自己。
“這解咒之法除了死去的那個巫師只有我一人知曉,詛咒解去本來應該殺你滅口的,不過父親還要用你?!?
“所以提醒你一句,今日之事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于然的話很平靜但云毅聽的很認真,一個曾把人心臟生生掏出來的人絕不會只是嚇唬嚇唬你。
“我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
“問!”
“成自強不是叛逆了嗎?為什么這城主府卻是安然無恙!”
這個疑問從云毅踏入城主府開始就一直想問的,奈何沒機會開口。
“呵!就憑他?”
“他不過是被王宮里那些賤人慫恿的,對付我就派區區兩個青境,還不夠塞牙縫呢!”
于然依然平靜如常,但此番話聽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