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荒古圣圣圣體?”段德有些吃驚,很顯然,他聽說過荒古圣體,不過聽到這里他的臉都綠了,但是無良道士懷疑道:
“我說你小子不會在騙我吧,我可聽說過圣體的苦海堅如磐石,無法修道的,你小子看著血氣旺盛,陽氣直沖云霄,顯然已邁入道宮。”
段德越說越感覺懷疑,他否定了之前的想法,他覺得這小子不老實,于是段德不懷好意的說道:
“你小子看著無所依靠,不像是出自那些圣地世家,憑你一人是怎么開辟苦海的?”
段德越說越大聲,剛開始他被石年嚇了一跳,還真以為他是什么荒古圣體,現在想來還真是可笑自己怎能相信這樣的謊言?要知道一個荒古圣體是多么的稀少,更重要的是一個圣體散修是難以開辟苦海的。
“我吃了幾株圣藥。”石年平淡的說道,可他的語氣卻像說了“我吃了三顆大蘿卜”一樣平淡。
“吃吃吃了幾株……圣藥?”段德再次激動得結巴了起來,他穩定心神仔細一想還是不對,段德不太相信這小子,他用藐視的眼光看著石年道:
“小石啊,圣藥的確有可能破解圣體之厄,可我看你孤身一人,圣藥又不是大白菜,可這不是你所能得到的吧!”
石年不敢拿出荒塔來證明,他害怕把段德給氣的背過氣來,他只好無奈道:
“老段,你不相信的話就用神識打探一下我的苦海吧,我一會兒放開心神讓你看一下。”
石年并不害怕段德會對他做些什么,也許是因為那些夢境的原因,他雖然還在修煉道宮秘境,可他的神識要比一些修得第四秘境的修士還要強大。
段德有些不信,他疑聲道:
“你真的讓我看看你的苦海?”要知道苦海可是每一個人的逆鱗,里面藏著很多東西,除了最親密的人其他人是不能看的。
“是的,來吧!”石年微微放松心神示意段德進去。
其實這里段德已經相信了大半,可他不到黃河不死心,他搓了搓手說道:“這怎么好意思”。
雖然如此說著,可他的手可并不是這么老實,段德分出一絲神識進入石年的苦海,隨后他就被震驚到了:
石年的苦海竟然和常人不同,它是金色的,這時段德相信了石年是圣體的事實,因為他的苦海有金色的汪洋洶涌而起卷起滔滔海浪,上空伴隨著一陣陣電閃雷鳴。
陣陣紫色霞光在上面環繞,段德好奇的順著紫光向上看,原來那是一個道宮,一個如同神祗般的人物居坐其中,紫霞凝成的火鳳在他身邊飛舞,一道不可對抗的神音從祂的口中傳來:
“現在你相信了吧!”
隨后段德的那絲神識被一股巨力推了出去,外界段德駭然的看著石年,身為荒古圣體竟然打破了禁忌邁入了第二秘境,神識又強大的可怕,這真是一個小怪物。
這一切都是在路上進行的,段德剛想說話就被前面的景觀吸引住了目光:
一座巍峨的大殿通體散發著紫霞,上面有莫名的神韻在流轉,紫銅鑄造的大門閃閃生輝,上面印刻著紫色的鳳凰,一陣紫氣飄來這里宛如仙境。
段德暫時把圣體的事情拋在腦后,他嚴肅了起來催動著手中的紫金葫蘆,突然葫蘆發出亮光,竟脫離了段德的雙手,緩緩升空直奔紫銅門的正中心而去。
仔細看去,銅門中心剛好有一個和紫金葫蘆大小的凹痕,葫蘆內嵌其中,這像是激發了其中的陣法,地上微微震動,突然一道紫氣從東方直射而來,打在了紫門之上。
“紫氣東來,這是紫氣東來呀!”段德在一旁吃驚道,要知道紫氣東來的這個異象其中蘊含的意味可是極為深遠的…
紫色神光照射在銅門上,激活了上面的陣法,石年發現銅門上印刻鳳凰逐漸活了起來,它們變得越發靈動,最后印刻的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