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重新布置了一下自己的‘直播間’。
姜晨忙著用干凈的抹布擦拭著房間內可能最后一點點的浮灰。
周鑫在大的直播桌前后忙著去整理各路設備的走線,低頭哈腰單膝跪地或是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很認真,他知道吳衛不喜歡入眼亂糟糟。
付凱沒什么事情做,只能是略顯尷尬的來回走動,尋找著有什么自己可以參與動手的活計。
吳衛則在進行最后的調試,這個夜晚,他慢條斯理的完成所有準備工作,并沒有急著開直播。
完成直播間的布置已經十點多,就在工作室旁邊的街邊燒烤,一行四人坐著小馬扎,圍坐在地桌旁,喝著扎啤,揮汗這夏日的夜晚。
小街的街邊燒烤,并沒有特殊的酒香不怕巷子深味道,所以幾乎很難看到外來客,都是熟悉的鄰居面孔,也不存在某個飯店碰到熟人了給買個單的事情發生,到是招呼一聲坐下來一起喝點的聲音和拒絕的聲音此起彼伏。
在這里,也不存在所謂的拼桌,更不需要老板來進行安排,有晚上睡不著覺出來納涼的漢子,光著上身,兩瓶啤酒一盤毛豆坐在那侃大山喝酒,很快就能聚一桌的客人。
吳衛是被刺眼的陽光給照醒,睡在陽臺床鋪上最不好的一點就是想要睡懶覺很難,昨夜多喝了幾瓶,他也懶得起來,拉開窗簾向屋內看了看,父母的房門開著,人不在,那邊屬于自己如今歸姜晨使用的房間,房門緊閉。
吳衛也沒有套上睡褲來彰顯自己的紳士,直接裹著毛毯,走進父母的房間,腳一抬關上房門,一頭扎在床上,順手將窗簾拉上大半,繼續享受這難得周末的偷懶時光,放在平時,縱然宿醉,他也會爬起來到管春雨的音樂教室去上課。
又睡了一小會,在一個瞬間的清醒瞬間,順手摸起早已經是身體一部分的手機,哪怕是剛剛從陽臺到屋內,那般困倦想要睡覺,起身的時候也不忘將手機拿在手里。
擺弄了一會兒手機,起床沖澡洗漱,換上衣服走下樓。
樓下背陰處,吳建平正在跟幾個鄰居同事,以完全不規則卻已經讓使用人適應的‘桌椅’,玩著本地很流行的一種紙牌類游戲——刨幺。
湊過去看了幾把牌,給叔叔大爺遞煙點煙,走到樓頭,轉過來就看到臨近小街的小門市房內,母親就坐在靠門的一桌,正在打麻將,qq車就停在路邊,吳衛到旁邊小超市買了一兜子的雪糕,送到了棋盤室給大家解暑,又是一頓點頭微笑的含糊稱呼,沒辦法,人太多又都認識,一個一個稱呼沒必要。
車子開到工作室門口,付凱坐在門口,拿著相機,對著惠民路的正街,比劃著。
下車走進工作室的吳衛,一股悶熱迎面襲來,但這悶熱中沒有異味。
“我一個人也不熱,就沒開空調。”付凱跟著走進來,將相機裝好。
“走,跟我去拍視頻。”
待到吳衛和付凱下午三點多回來的時候,姜晨和周鑫已經準備就緒,姜晨精致妝容精心打扮,周鑫今天也穿的很立整,外間的桌上,擺著一燉菜兩小炒,牛肉燉柿子、魚香肉絲和醋溜白菜片,吳建平和衛淑萍看到兒子回來,馬上張羅盛飯吃飯。
直播間那邊,外面的卷簾門沒有降下來,玻璃門緊閉,遮光布窗簾拉上,屋內的空調溫度適中。
“早點吃飯,吃飽了好直播,晚上我們倆就不管了?!笨吹絻鹤拥谋砬椋l淑萍趕緊解釋了一下,這不是你今天第一次直播嘛,以后我們就不管你們吃飯了。
姜晨和周鑫對于吳衛今天還能夠心平氣和去拍短視頻這件事很難理解,他們實在無法理解吳衛的想法,之前有素素這樣的大神主動相邀給你送熱度你都不去她直播間;音樂盛典多好的機會,本可以漲個一二百萬粉絲的,你又是有性格的當了一個小透明。
今天你將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