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風的夜晚。
干冷并不足以突破這餐廳的兩大熱源,吃火鍋,大家喝點白酒,更是從內而外的暖。
老友相見,又是在這樣的氛圍下,都挺有興致的,想要包餃子來湊節目內容時間的想法直接拋諸于腦后。
聊天的素材就不少了,一場意外的到來更是給節目組的安全問題提了個醒,也讓吳衛又一次得到了閃亮登場的機會。
或許是這邊太熱鬧,或許是距離附近的小山太近,或許是這里燈光明亮暖意飄散,伴隨著木柵欄的碎裂,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亂起來,在燈光隱約的映照下,一頭臟兮兮的野豬,將外圍的柵欄撞倒,正在試圖撞開一側養殖區域石頭壘起來的墻壁。
如此意外的發生,誰也沒有應對經驗,節目組專門聘請了當地人,為的就是好溝通,能夠不讓一些不該發生的人為意外出現,可在此時,他們能想到的就是讓藝人先進屋。
吳衛看了一眼那木門,他到沒有想要故意展示或是故意藏拙的意思,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如果有人處理,那我做一個跟隨者就好了。
如果沒人處理……
“嗨!”
吳衛突然沖了出去,拎起放在墻角的劈柴大斧頭,沒有試圖用什么所謂氣場殺氣之類的碾壓對方,那不現實,他能做的,就是打跑或是打倒對方,前提不是以直接呈現的擊殺為目的,否則他就不會選擇這東西,而是案板上的菜刀了。
掄起來,勢大力沉,迎著野豬的頭,猛的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
旁人都來不及反應,吳衛的第一下已經宣告成功,將野豬打翻摔出一米多遠,瞬間站起來,晃動著腦袋,發出低沉的叫聲,四蹄沒站穩,半跪了一下又再次站立起來。
再多的反應,吳衛沒給它,沖上前幾步,伴隨著沖起來的勢頭,手里的斧子繼續以非開刃一側,猛的至下而上,精準的給野豬來了一下‘沖天炮’,這一次力量使用的更大,野豬直接在空中翻了兩圈,嘭的一聲摔在地上,這一次,只剩下低聲的嗚咽,再沒能站起來,從豬嘴里,滾涌出冒泡的血沫。
所有人都看傻了,吳衛示意人給他拿來工具間的粗繩,有反應快的,示意他注意安全,困獸猶斗,若是靠近野豬,它猛的來一個沖刺,脆弱的人體是扛不住的。
吳衛沒靠的很近,繩索系成一個套圈,調整位置,人往前跑起來,人從野豬身邊過,繩索套在了野豬的頭上,收勁兒,勒緊,拉著往前跑,面對著一棵大樹,踩踏著樹干的一個縱跳,一只手抓住離地接近三米左右的粗樹枝,看得旁邊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另一只抓著繩子的手,后到,雙手一發力,帶動的可不止是他這一百多斤,還有那頭野豬,明顯感覺到粗樹枝發出嘎吱受不住重壓的聲音,吳衛撐起身體,雙腳踩在樹枝上,直接跳下去,雙手拉著繩子,將野豬給吊了起來。
野豬四蹄刨蹬,剛才已經讓它受到重創的傷害,遠不如被勒住時時刻刻產生的壓迫感。
將繩子系在樹上,跟工作人員說:“趕緊安排人弄走,這地方怎么會出現野豬?”
嘉賓出去撿柴,出去干活兒,如果這里不安全,怎么邀請嘉賓來。
節目組也是一臉懵,這周遭都看過了,沒有問題,怎么出現這樣的意外?但此時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兵分三路,一路處理這野豬,一路修整院子,一路需要找更為專業的人士確認這里的安全。
修整院子,至少要確保遠在附近是安全的。
找專業人士,再度確認是意外后,以后但凡是有外出的拍攝,都要有專業的獵戶跟著,能夠應對一些突發狀況。
在燕郊的小山包附近,還是常年有農戶居住的區域,怎么會出現一只野豬,這太奇怪了,要說出現蛇之類的,還說得過去,這一晚,注定有人無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