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
聽到這樣的話語,萊棲幾人頓時驚疑不定,暗自向后挪動腳步,赫納溫眨了眨眼睛,也慢慢遠離。
而就在這時,那個粗鄙的聲音再次傳來。
“還沒走,那個老東西!”
正是那位打斷了幾人傳道的酒館主人,他見到幾人圍在巷口,頓時擼起了袖子,朝這邊走了過來。
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晃晃悠悠的靠近,口中罵罵咧咧:
“你這老東西,老子的酒館旁邊是你能待的嗎!嗝~”
“還有你們幾個,臟了老子的眼睛,連老子的酒都變臭了,嗝,滾遠點!”
說著,他跌跌撞撞的靠近,一把推開萊棲與烏克利斯,湊到巷口前。
那位老者不禁不慢,將手中的那截木薯隨手丟了過來。
啪唧!一聲,砸在那那酒鬼身上,濺射開來,白色的薯泥堆成一灘,向下低落著。
“走吧!”,老者淡淡的開口道。
令人詫異的是,本來滿面怒容的酒館老板真的挪動腳步離開,一邊走著,一邊用手抿起衣袍上的薯泥,塞入口中,面容狂熱的像是在品嘗源自神明的恩澤。
說不清的詭異與恐怖。
老者又自顧自的從火堆中扒出一截木薯,說著,“借了人家的地方,總是要付房租的。”
烏克利斯輕聲道:“受恩之人...”
隨即笑著問道:“黎王殿的房租這么容易收?”
好似未曾聽到烏克利斯的言語,老者隨意將木薯上殘余的灰燼拂掉,隨手遞給就近的赫納溫。
“要不要來點。”
但看到了剛剛的場面,他那里還敢接過來,瘋狂搖頭,并不住的往巷口外挪去。
“自圣黎王而來的恩賜,可不是誰都能接受的。”,烏克利斯不曾阻止老者的動作,反而笑著問道。
收回手臂,那老者問道:“何以尊之為圣....”
“不過是千百年前殘余的光輝,照耀到現在,由我這個老東西承接著而已,但,不能貫徹衪的光輝,卻是連天使之名也失去了。”
他倚靠在陰冷的墻壁上,無力地癱在那兒,自語著:“廢物一般的東西。”
輕搖了下頭,烏克利斯似乎對其的說法不甚認同,繼而笑著問道:
“所以您等在這里的原因呢?”
依在墻上,老者慢慢悠悠的說著:
“聽說有矮人和精靈在大陸上傳道,過來看看,你說那群家伙,不好好待在山脈、叢林中,跑出來做什么?”
烏克利斯笑著回應,“可能是不想再受欺負了,想要報仇也說不定呢。”
老者睜開眼睛,昏黃的眸子盯著烏克利斯深深看了眼,說道:“吾神登臨烈日,衪乃是光輝與神圣的化身,充盈著祥和,世間的萬般贊頌也不及衪的半點威能。”
“反倒是你們,竊南而為星,冠以南晨之名。竊光賦之與夜空,敢稱星輝,可笑......”
烏克利斯絲毫也不惱怒,笑問道:“那圣黎王呢?”
老者頓時沉默了,低著頭,半天才開口道。
“圣許佩里翁是衪之黎明,烈日初升之輝......”
烏克利斯這時插話道:
“但他背叛,背叛了你們所謂的神。”
“不,沒有!”
老者瞪大了眸子,暗黃的眸子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輝,像是有血自眼角溢出,瘋狂在其中舞動,低聲吼道:
“黎王是希望,是受恩者,是衪最虔誠的信者,如是的尊名是衪恩賜的象征!”
說著,他突然伏跪在陰冷潮濕的地面上,面向南方,朝向神明賜福的國。
口中誦念,聲音狂熱而純粹,“唯烈日永存,唯衪永恒,唯誦念衪之名.......(天使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