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漫天星辰接管了灑下光輝的權(quán)柄。
烏克利斯身后,不止是赫納溫眼眸微閉,似在酣睡,就連萊棲與克伊諾也是頻頻頓首,雙眼迷離。
他無奈的扶著額頭。
事實上,烏克利斯也對那些施以濃重描述、冠以繁復詞匯的典籍毫無興趣。
除了使人發(fā)困,以及在向民眾傳道時多糊弄些時間,以使得他們真實地相信神明的恩典就在那些詞匯之中,確在虔誠的祈詞之內(nèi),除了那些,這冠之以恩典、神言、圣經(jīng)之類的厚重書籍便再無用處。
與之相比,還不如多花些時間欣賞星空。
隨即,他輕咳了聲,這細微的聲音卻好似撥弄心弦的無形之手,令人警醒。
烏克利斯隨之說道:
“這段時間,就不再旅行了,”,說著,他掃視看向周圍,繼續(xù)道:“在這里休息吧!”
腳下寬廣的道路一側(cè)是一片茂密的樹叢,鳥兒輕鳴,樹葉沙沙作響。
“就在這兒,等他們過來,不知道還要多久呢?”
其他人?緩過神來的萊棲一邊跟著往樹叢走去,一邊暗自思索著,好似看到了風暴將至,雷霆欲鳴!
當?shù)却娜说絹恚闶秋L暴的開端之時。
神色恍然的收攏起干草,萊棲雙指搓動了下,隨著噗的一聲輕響,一束火焰隨之升騰而起。
火光映射,烏克利斯倚靠著樹半躺在睡墊上,望向夜空。
慢慢的,天左四星像是在呼吸一般微微閃爍。
隨著筆尖輕落,象征著結(jié)束的墨點暈開,世界再一次陷入不可知的黑暗......
晨霧籠罩,陽光散射的迷蒙光暈彌散在叢林間。
烏克利斯將視線自手中的筆記移開,這時,筆記竟已記錄了近半,他抬頭看來,問道:
“你們兩個要去附近?”
在他對面,是收拾起物品,背著背包的萊棲與赫納溫。
兩人如是頷首。
烏克利斯又側(cè)首看向克伊諾,帶著問詢的神色。
一旁的樹下,克伊諾正懷抱著只紅色的狐貍,一邊撓著它軟乎乎的肚子,一邊回答道:
“我就不用了,掌控了德魯伊的實質(zhì)后,不再需要太多的練習了。”
是的,在這一百多天的時間內(nèi),克伊諾終于是勉強擬態(tài)了一種動物的特征,也是大部分德魯伊最先掌控的,眼睛,只是和很多精靈傾向于鷹類的眸子不同,她擬態(tài)的卻是一只碩鼠的眼眸。
暗褐色的眸子,堅毅而靈動。
她猶記得那副場景,狂暴而殘酷的戰(zhàn)斗后,整片原野只剩下遍地的血色,破碎的器械碎片就那樣橫插在大地上,帶著鮮血,依稀可見無數(shù)的馬蹄印狠狠地砸在大地上,犁開草地,播種下死亡。
那是毗鄰盧瑟邦國的一片原野,與侵入邦國內(nèi)部的高嶺氏族的戰(zhàn)后結(jié)束后不久。
幾人沉默的走過戰(zhàn)場,克伊諾看到了,那只棕黑色的碩鼠。它懷抱著半腐的果實爬過燃過戰(zhàn)后的大地,緩緩將其放在松垮的土丘之前,那里可能是它的家,其下可能是其的子嗣亦或是父母,只是,不在了...
就在那一刻,克伊諾知道,自己感受到了自心靈的共鳴。
于是,晦暗緩緩自眼角蔓延,直至侵入眸子,她成功了,她獲得一雙尋找的眼睛。
現(xiàn)在,克伊諾已經(jīng)在準備第二種自然特性了,雖然德魯伊的實質(zhì)只需要成功擬態(tài)一種生物,但對神秘的儀式而言,永遠都只是接近成功,而沒有絕對一說。
而且既然他們無法在這里進行儀式,克伊諾能做的也只有熟悉其他的生物,以求獲得更多的能力,甚至在此之后就能擬態(tài)序列級的能力也有可能。
另一方面,克伊諾還準備向大祭司詢問更多關(guān)于自然序列的內(nèi)容,德魯伊能力的應用,以及后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