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不知道玫瑰牛肉們為什么會忽然停下來,但是拿破侖卻不會放過打擊玫瑰牛肉的機會。
“瞄準前鋒炮兵陣地,”拿破侖兩手端著望遠鏡,說話的聲音也無限放緩,似乎擔心自己說話的聲音會驚動了對面的玫瑰牛肉們:“半個小時內不間斷炮擊,能打多少炮彈就打多少,不用擔心補給的問題。”
“另外,讓火槍手們避開正面的炮擊線路,從兩側慢慢移動過去,等到炮擊停止之后,就立即向那些玫瑰牛肉們發起攻擊。”
“此戰,我要送那些該死的玫瑰牛肉們下地獄!”
直到此時,約瑟夫·波拿巴才徹底明白過來,為什么拿破侖在之前一直都任由英格蘭軍隊安安穩穩的喝下午茶。
約瑟夫忍不住驚嘆道:“原來,大哥在前幾天之前就為現在做準備了?果然是下的好大一盤棋!”
拿破侖哼了一聲,嘴解卻掛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趕巧罷了,我也沒想那那些玫瑰牛肉們居然會真……”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法蘭西軍隊第二防線上的炮兵們就開始了對前鋒陣地的炮擊。
被炮聲打斷了裝逼的高光時刻,拿破侖卻也不以為意,只是依舊舉著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那些玫瑰牛肉們的動向。
該說不說,盡管雙筒望遠鏡在這個距離上只能模模糊糊的觀察到英格蘭軍隊的動向,對于戰爭本身來說其實已經沒什么鳥用,但是,只要手里裝著這玩意,拿破侖就會有一種逼格滿滿的感覺。
爽!
相比之下,正在安心享受下午茶的小喬治和愛德華、理查德等一眾英格蘭軍官們可就爽不起來了。
至于那些同樣在享受下午茶和福壽膏的英格蘭士兵們,更是被法蘭西的炮火炸了個七葷八素。
“救救我,我的腿斷了!”
“醫生!醫生!這里有人受傷!”
“該死的法蘭西,啊!”
“救命啊!”
“……”
各種各樣的慘嚎聲,開始在英格蘭前鋒軍隊當中蔓延。
更要命的是,被小喬治帶來的那三百騎兵——為了保證戰馬能夠得到充分的放松和休息,那些騎兵摘下了擋住戰馬眼睛的眼罩,同時也摘下了堵住戰馬耳朵的耳塞,一個個的正在耐心的伺候著戰馬吃草料。
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這些并沒有經受過嚴格的戰場適應性訓練的英格蘭純血馬,直接就驚了!
戰馬受驚的后果自然不用多說。
甚么騎士,什么同伴,受驚的戰馬才不會在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它們只知道瘋狂的掙扎,瘋狂的奔跑,試圖遠離這一片讓他們感到害怕的戰場。
“該死的,你冷靜一點兒!安靜下來!”
英格蘭騎兵的阻攔并沒能拉住這些受驚的戰馬。
恰恰相反,那些擋在受驚的戰馬眼前,試圖訓服這些戰馬的英格蘭騎兵,反倒是被那些受驚的戰馬當成了攻擊的對象!
“我的腿!”
“噗!”
“臥槽!”
“擊斃它們!”
小喬治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摔得粉身碎骨,而小喬治卻來不及心疼那件價值不匪的茶杯——那些該死的法蘭西青蛙們,僅僅只是兩三輪炮擊,就讓自己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優勢全部打破!
“完了,完了。”
小喬治雙眼無神,喃喃的說道:“全完了!”
旁邊的英格蘭軍隊陸軍總指揮愛德華的表現也沒強到哪兒去,甚至還不如小喬治——當炮擊聲響起來的第一時間,愛德華就高聲叫喊著下令反擊,然而怎么個反擊法,愛德華卻是只字未提!
英格蘭軍隊的海軍總指揮理查德爵士的表現則是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