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皇帝又接著對柯志明吩咐道:“回頭讓人統計一下小破球上的軍械貿易,看看小破鍋五大善人各自都占了多少,回頭直接刊發在報紙上?!?
柯志明當即便躬身應了下來,但是曾誠和劉懷文等一眾大佬們的內心卻像是被一萬頭羊駝給踐踏了一般凌亂。
您老人家這是想干什么?
您對現在小破球上的軍械貿易真就是一點逼數都沒有唄?
你丫知不知道,咱們大明在小破球軍械貿易市場上面不能說占了占據全部市場,起碼也是一多半以上啊氵……陛下!
這要是直接捅出去,你讓小破球上其他國家怎么看待咱們大明?
暗自蛋疼糾結一番后,曾誠還是躬身勸道:“陛下是不是在考慮考慮?倘若這事直接披露了出去……”
然而朱勁松卻呵的笑了一聲道:“披露什么?披露咱們大明都干過什么好事兒?其實,朕之所以要統計這玩意,主要還是奔著英格蘭去的。”
朱皇帝今天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反正都是抄作業,既然抄了傻賊鷹的,朱皇帝也不好意思不抄某只兔子的,而某只兔子最擅長的玩法……
比如說五大流動武器販賣商的市場份額占比,其他四個大善人的份額占比都正大光明的顯示出來,而某一個占據了百分之二十六的流動武器販賣商卻顯示為其他。
比如說滿載排水量六萬七千五百噸,長三百米,甲板寬七寸米的海上航媽硬生生的拍成了跟人差不多高的漁船,比如說把號稱全球最強驅逐艦的某萬噸大驅拍出一伸腿就能登上去的效果。
再比如說,就算是一模一樣的照片,人家法白旗就能拍出帝國黎明的效果,光看圖片就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而某社就能拍出沙縣連鎖大酒店開業的效果。
所以就很愁人——雖然是抄作業,但是有些作業可以抄,有些就不能完全抄,因為兩者所處的江湖地位不同,一個講究韜光養晦,大明卻不能用同樣的手段。
畢竟是扛把子,過份的謙虛很容易讓桌子上的麻將們產生類似卡某人那種“我上我也行”的錯覺。
所以,大明必要要囂張一些才行。
暗自斟酌一番后,朱勁松干脆又對曾誠和劉懷文等一眾大佬們吩咐道:“回頭喊上路易十六和保羅一世他們幾個大善人,再開一次小破鍋會議?!?
曾誠一愣,問道:“陛下的意思是?”
朱勁松一邊曲起手指慢慢的敲著桌子,一邊慢悠悠的問了一句:“你們誰還記得,朕當初為什么要成立小破鍋?”
曾誠和劉鶴鳴等一眾大佬們傻傻的望著朱勁松,心道您老人家當初成立小破鍋不就是為了趴在小破球其他國家的身上吸血?不就是為了禍害其他國家順便再把咱們大明包裝成大善人?要不然,你丫還能是為了愛與和平?
眼看著曾誠和劉鶴鳴等人的目光有些詭異,朱勁松當即便忍不住冷哼一聲道:“朕是為了和平與正義!可是,你們看看現在的小破球,整天沒事兒就打來打去,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人因為各種原因的戰爭而死去,朕的心都要碎了!”
曾誠和劉鶴鳴等人徹底傻眼了,就連一直站在朱勁松身后的大太監張德都忍不住有些疑神疑鬼——陛下他老人家這是怎么了?那些戰爭可有一多半都是您老人家暗中派人挑起來的?。?
朱皇帝又接著說道:“小破球上整天打來打去的是因為什么?不還是因為有個別國家在往外出售軍械?”
曾誠忍不住瞧了瞧劉懷文和劉鶴鳴,略顯呆滯的目光中滿是懵逼——陛下他老人家在說誰?
就在曾誠和劉鶴鳴等一眾大佬們懵逼的時候,朱皇帝又痛心疾首的說道:“所以,朕要召開一次會議,商討如何禁止像地雷、手榴彈等大規模殺傷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