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寫二十分鐘,墨晗感覺全身腰酸背疼,枯燥得很,她咬著手指側(cè)眼望向陳予諾桌上已經(jīng)抄好的規(guī)條,看他專注抄寫時,她趁虛而入偷偷的捻了幾張。
幾番下來,陳予諾桌上抄好的紙全部被墨晗占為己有,本應(yīng)沾沾自喜的,可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她拿起偷來的紙和椅子一屁股坐到陳予諾的前面,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說:“你是故意的。”
陳予諾頷首微微一笑,說:“我愚笨,抄了很多遍都記不住規(guī)條,所以要抄多幾遍把它們都記住,那些多出來的你若想要就拿去,沒關(guān)系的。”
墨晗轉(zhuǎn)了轉(zhuǎn)雙大眼睛說:“你看,那天我救了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報答我?”
“盡我所能,必定報答。”陳予諾停下手中的筆,認真的回道。
“接下來的,你幫我抄。”墨晗把她桌上的紙都拿過來遞給他說。
“好。”陳予諾接過紙張就開始幫她抄寫。
“等一下。”陳予諾剛落筆,墨晗就喊停。
陳予諾不解的抬頭看著她說:“怎么了?”l
“我喜歡你這副講義氣樣子,你別抄了,看我的。”說完墨晗就從背包里翻出了兩臺小機器,她把筆都插在小機器上,放了一個在她桌上,又放了一個在陳予諾的桌上。
她從兜里拿出手機對著陳予諾的字跡拍了幾下,又對著規(guī)條拍了幾下,然后把紙放在筆下,一按小機器的開關(guān)按鈕,小機器就開始工作,一會紙上就寫滿了陳予諾字跡的規(guī)條。
墨晗的這波操作讓陳予不得不佩服的說:“厲害,可這樣可以嗎?”
“可不可以就要看你會不會說出去咯。”墨晗心中早已篤定他不會說出去,不然她才不會把這些家當(dāng)拿出來共享。
“我肯定不會說的,你放心。”陳予諾信誓旦旦的說。
陳予諾守著兩臺寫字機,手上拿著家規(guī)簿一頁一頁的翻背,墨晗就跑到二樓翻箱倒海的把自己喜歡看的書全部搬了下來看。
“這本給你。”墨晗隨手一扔,準(zhǔn)確的把書扔到了陳予諾的胸前說。
陳予諾接過書,拍了拍書上的灰塵,封面寫著《驅(qū)運》,原以為墨晗隨便扔他一本書解悶,沒想到翻開里面看,內(nèi)容是教幽冥火是如何驅(qū)動啟示石和運行身體的氣。
“哎呦,累死我了,很久沒來,這些寶貝都鋪上上塵了,呼~~~~咳咳,咳~”
墨晗大口一吹,書上的灰塵嗆得她一陣咳,身旁的予諾也無幸免。
“這些書?”
“這些書都是寶貝,只是外面的人不知道而已。”墨晗拍了拍書上的灰塵又說:“他們避免受罰,都會乖乖守規(guī)矩,不然就算被罰了也像你剛才那樣,只會抄抄寫寫,哪有心思去搬弄這些書。”
“的確。”陳予諾看著手上滿是灰塵的書就知道它有多久沒被人翻閱過。
一天下來,他們把今天搬來的書都看完了,而且遇到難點還會討論、研究,他倆的性格還一拍即合,成為了朋友。
陳予諾因禍得福學(xué)會了如何驅(qū)動啟示石,不再像以前那樣時靈時而不靈的。
“已經(jīng)有50遍,明天應(yīng)該就可以抄完了。”陳予諾數(shù)著手上的罰抄說。
“后天還要來。”墨晗悠閑的磕著手中的瓜子說。
“為什么?”
“機器一直沒有停頓的抄才抄50遍,人會能像機器一樣?兩天拿去交,肯定會穿幫,三天才屬正常。”
“嗯,也是。”他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也對。
陳予諾把墨晗搬下來的書一疊疊的搬回二樓書柜中,搬完又小心翼翼地把小機器和罰抄都收拾好。
離別后,陳予諾才記想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他追上前說:“等一下,我該如何叫你?你的名字是?”
“墨晗。”她回眸一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