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團部之后,溫青青安排余小魚在會議室等待,自己跟著沈墨進了他的辦公室。
一進門,溫青青就順手將門反鎖上了,靠在門后看著沈墨,猶豫了一下后咬著嘴唇,聲音有點干澀地開口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沈墨靠近她,居高臨下,瞇著眼睛盯著她的雙眼:“誤會?是誤會你是軍統的人還是中統的人?”
溫青青聽見這話,臉一下子白了,緊張地看著沈墨,嘴唇有點哆嗦,眼神中帶著愕然和驚恐。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忽然凝固起來,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溫青青先低下了頭,低聲道:“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我以為我隱藏的很好,對誰都沒有說過。”
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沮喪和擔憂。
沈墨直起身子,走回了辦公桌后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用右手關節敲敲桌面,輕笑道:“溫副官,請給我沖一杯咖啡,謝謝。”
溫青青抬頭看見沈墨的樣子,從他的臉上看不見一點憤怒生氣的表情,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更加疑惑了。
扭動著婀娜的身姿,走到一旁提起水壺沖了一杯苦咖啡,放到了沈墨面前。
沈墨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說話。
溫青青此刻如同一個犯了錯誤被大人捉個正著的小孩子,十分地乖巧地坐在沈墨對面,等著他開口。
“你還沒有回答我是軍統還是中統?”
溫青青低聲道:“軍統,軍統二處北方局晉南區晉城站中尉站長。”
沈墨“哦”了一聲道:“沒想到還是個站長。”
溫青青低聲道:“我可以解釋的。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上面有紀律,不能輕易透露自己的身份。我可以發誓,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而且我是真心想要幫你的,對你的心意也是真的,從來沒有半分虛假。”
沈墨平靜地看著她,一直沒有說話。
溫青青被沈墨的如電一般的目光看的感覺很不自在,但是卻一直跟他對視,不曾移開目光。
“我相信你的話。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吧。早就聽說過軍統的滲透能力非常強,釘子無處不在,我很好奇他們到底是怎么將你也給發展進去的。”
聽見沈墨這么說,溫青青如蒙大赦。
“此事說來話長,那還是我剛去美利堅留學的時候……”
可是剛開口,就被沈墨給打斷了。
“忘了隔壁還有客人,既然說來話長,那就長話短說。”
溫青青無語地白了沈墨一眼,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成為軍統人員的經過。
大概就是她幾年前去美利堅留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同校的女生,兩人很快成為了好朋友。
在這位好朋友的影響下,她潛移默化地對軍統有了認同感,認為軍統是為國家出力,對抗日寇的強力組織,所以最終就宣誓加入了軍統。
然后在美利堅表面上是學習歷史,其實私下里一直在接受軍統的訓練,主要是情報監聽和潛伏這方面的訓練。
她畢業回國之后,在總部又接受了一段時間的訓練,然后就被分配回到了老家晉城。
“他們讓你回晉城潛伏的原因是什么?”
“上峰認為晉省遲早要淪陷,而晉城又處在晉省和中原的連接處,屬于交通要道。日軍以后占領了晉城后必然要在這里重點經營,而我恰好又是晉城人,家族也有些勢力,所以拍我回來潛伏,等待日后搜集日軍情報。”
溫青青如實回答道。
沈墨冷哼一聲道;”那群人還真是高瞻遠矚啊,北方這么多軍民還在努力抗戰,還在拼命和鬼子廝殺周旋,他們卻已經做好了淪陷的準備,顯然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