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霽寒看呆了,一向鎮(zhèn)定的他也把兩只眼睛瞪圓了,它眼見著小九為我舔舐的傷口在迅速愈合,等我的傷口完好如初,看不出一絲痕跡,小九才把自己蜷成一團(tuán),閉上眼好似睡著了,接著它的身體漸漸縮小,最后恢復(fù)成巴掌大。
“它累了,需要睡幾天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小九捧起來,放回袋子里,沖著云霽寒說,“它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它的藥材補(bǔ)品就歸你負(fù)責(zé)了。這買賣你可不賠。”
云霽寒扶著石壁走到我身邊坐下,眼底還充斥著不可思議,說:“雙尾貓我不是沒見過,這樣神貓,真是聞所未聞。”
我傲嬌地笑了下,沖著云霽寒翻了個白眼,普通的雙尾貓,是沒有這等本事的,不止云霽寒,知曉這個秘密的,唯有我與韓子淵,連送我白起的英王,都不曾知道他送給我的真是個寶貝!如今,也只剩下我還記得這些舊事罷了。
小九遺傳了白起的基因,和它母親不僅長相一模一樣,更是有著這樣百毒不侵、可止血療毒、去腐生新的能力。
“所以要保密。”
我輕聲說,拿起紗布要為云霽寒包扎,卻被他躲開了,他伸手摸向我的小腿,深深地嘆了一聲。
“當(dāng)時即使忤逆我的意思,也要接受周琦玉的禮物?是因?yàn)檫@個?”
云霽寒拂過我沒有留下半點(diǎn)疤痕的小腿,手心冰涼。
我想了想,說:“也不是,人總要給自己留條后路,太子哥哥總不可能護(hù)我一輩子吧?”
“能!”他轉(zhuǎn)頭看向我,篤定地對我說。
我輕笑了聲,搖搖頭,云霽寒一定是剛剛死里逃生,都變得幼稚了。我拽過他的胳膊,為他包扎,說:“趕緊包上,當(dāng)心破傷風(fēng)。”
“我說能。”他扳過我的臉,臉上恢復(fù)了平靜,眼睛卻緊盯著我。
我無奈,他還真以為自己手眼通天呢!
“能!能!我信了哈!”我點(diǎn)頭,云霽寒才沒有不依不饒。
“唉!”我決定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嗯?”云霽寒低頭看向我沾滿自己血的雙手。
我唉聲嘆氣地說:“時辰不早了,看來今天要鎩羽而歸了!”
云霽寒挑眉,望了望洞外的天色,見大霧已然散去,瞄向我說:“誰說的?”
我坐在黑羽的背上,被云霽寒護(hù)在懷里,這次他說什么也不肯叫我自己騎馬了,我們一路捕獵,還真是捕到不少好東西。
“太子哥哥,你看!”
我激動地指著一只通體黝黑的狐貍,“用這個給你做個毛領(lǐng)子好不好?”
云霽寒恢復(fù)了對我往日的態(tài)度,他把弓箭交到我手里,他的頭擱在我的肩上,兩只大手護(hù)住我的小手,在我耳邊輕聲說:“尚可。”
“嗖!”一箭射出,卻被另一枝箭搶了先。
元亮奔過去,把死掉的狐貍拎起來給我們看,云霽寒的箭正射中狐貍的眼球,箭頭深深地插在狐貍的頭里,而另一枝就暴殄天物了,從肚子射穿了。
“嘖嘖嘖!不好看了,頂多做副護(hù)手。”我白了眼另一枝箭的始作俑者,還真是楊仲宣,處處和我作對的楊仲宣。
楊仲宣立于馬上,瞧我與太子同騎一匹馬,沒好氣地說:“就你那兩下子還非要進(jìn)獵場,不夠丟人的!”
“你這箭術(shù)和你的臉一樣差勁!”
我鄙視了他,然后沖著身后的云霽寒說,“這狐貍我們不要了,走吧!”
“要!”云霽寒卻說得斬釘截鐵,他說:“就算是做成護(hù)手,也是孤的護(hù)手。”
你一個太子怎么這么小氣!不過和楊仲宣較真兒,我還是很樂意的。
楊仲宣身后又走出來一個人,正是十皇子,他臉色有些差,他弓著身子,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