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熱!好想吃冰!”春華說。
“三個月!”秋實做了個三的手勢,春華只能泄了氣。
春華被罰三個月不能吃美食,倒是方便她減肥了。
“主子,不如我們去醉霄樓吧。”青鸞說。
我搖頭,想起李叔夜這么多天都不來看我,我才不要去醉霄樓,好似我給他臺階下似的。
“三伏天吃冰會肚子疼的。”秋實說。
“那去游湖吧!主子!”瞧著春華可憐巴巴的樣子,我也只好點頭了。
“修!我們去怡心湖。”我說。
馬車掉了頭,怡心湖在京都的南部,路程稍遠,但是景色怡人,岸邊楊柳依依,烈烈酷暑,正好去。
下車馬,上小船,修這回不搖船了,有船夫幫忙,我們躲在荷花叢里,春華一邊摘藕,一邊說:“這個不算零食。”
“記得付賬就好!”我低頭擺弄池塘里的小魚,小九也跳出來,和我一般,伸出爪子要去抓,“小短腿,當心掉下去。”我故意劃拉下水,把魚嚇走。
“喵喵……”小九表示不滿,跳到船頭,蹲在那里,不高興地甩著尾巴。
“你又不吃!”我嘴上說著,卻還是伸手下水為它撈了一只,丟到它腳下。
“主子厲害!”春華向我豎拇指。
“喵……”小九一只腳摁住魚肚子,好似一個凱旋而歸的士兵。
“我抓的,好不好!你得意什么!”
船行至一處蘆葦蕩,船夫突然不劃了。
“船夫也熱了吧?”青鸞說。
我卻見那船夫竟然縱身跳下了湖,我心道不妙,船體立刻劇烈地顛簸起來。
水里不會有怪物吧?
修站起身朝我這邊越過來,腳還沒落下,就聽“喀”地一聲,船中心被兩把彎刀穿透,彎刀一橫,船體立刻碎成兩半。
我不會游泳!
春華她們跌進湖里,我身子一輕,被修環(huán)住了腰,往岸邊飛去。
湖底那兩條刀的主人從水里跳出來,一身黑衣,帶著鬼面。
“百鬼窟!”我皺眉,真是見縫插針,掃興!
那兩個人不管春華她們,一直在追我和修,我和修上了岸,還沒想好退路,又被一群黑衣人圍住了。
修拔劍與他們打在一塊,我飛也似地往山上跑,回頭瞧還有幾個追兵,我也管不了春華她們能不能看見我使用武功了,我施展輕功,飛快地越過了林子,還沒慶幸自己腿腳快,就遏住了腳步。
“小老鼠,今天看你往哪兒跑!”
我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他黑色帶云紋的袍子下火紅的衣衫,我怎么會忘呢?
“才見過三次面,就能叫你這般惦記,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現(xiàn)在我前后左右都有黑袍人堵著,光靠飛是逃不掉了。
“哼!”
那人的刀已經出了鞘,我卻手無寸鐵,我對他說:“要不一對一吧?借我把刀!”
“沒商量!”
黑袍人登時向我襲來,我躲過他的攻擊,一腳踹向一個朝我攻過來的黑袍人手下,正中他的胸口,他倒在地上,刀也丟了,我順勢用腳把刀勾到自己手里,說,“你娘親沒教你要憐香惜玉嗎?”
黑袍人繼續(xù)發(fā)起攻勢,他們三個左右夾擊,我高高跳起來,回手一刀刺進一個黑袍人的后背,我一個旋身高高飛起,腳尖輕點,踩到了黑袍人的頭。
“你!”黑袍人驚呼道,“你怎么會百鬼窟的武功?”
“我會的多了,需要向你報備嗎?”我仰面翻身,兩腳夾住了黑袍人的脖子,腳下用力旋身一轉,黑袍人彎腰躬身,腰間用力,把我甩了出去。
這副身子力氣太小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