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哥你看,這么冷的天,他們只穿單衣,又背著包袱,定不是本地人。那二人身上雖著承國服飾,鞋子卻不是,而且他們兩個的面容,也與我們稍有不同。”
修說:“你觀察極為很仔細。”
我擦了擦嘴,說:“嗯,吃飽了。”
“就吃這么幾口?”
修又為我夾了肉,說,“他不在,不必在意那些個食不過三的規矩。”
“吃胖了嫁不出去怎么辦?”我隨口調侃。
修淺笑了下,說:“安心,咱們家三代都沒出過丫頭,若是爹娘還在……”他說著,仿佛回憶到了什么,又笑得深了些,“他們必定會處處慣著你。”
修沒有落淚,他是笑著說的,可我聽著,心里卻一陣心疼,修作為司徒家最后的男子,要承受的壓力和擔子,比我重多了。
“嗯!我可安心吃啦!”
我笑著把嘴塞滿,這一次重生,有這么多牽掛著我的人,真是抽到頭獎了。
“結賬!”我沖著小二招手,摸了摸快撐破的肚皮。
修把銀子交到小二手上,我說:“不用找了,下次來給打個折扣就行。”
“好的好的!客官慢走!”
我起身,修幫我把狐裘穿好,我們便要往門外走。
正巧樓上也走下來一桌客人,為首的是個衣著闊氣的小少爺,也就十五、六歲,他身后還跟著幾個小廝,小廝擁著他給他開道,其中一個小廝把我往邊上推了下,還好修把我拉進懷里,護住了我,我又往側面讓了讓,想著讓這個闊少爺先走。
那闊少爺走過我身邊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我,他朝我走過來,修立刻閃身到我身前,把我護在身后。
“這位姑娘看上去頗為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見過?”
我聞到他滿身的酒氣,心想著又是個酒品不好的。
“你這樣搭訕的方式很老套,沒新意。”
說完我就走,小少爺卻快走兩步,雙臂張開,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修轉而站在我身前,那小少爺看來平時沒少當街欺負女孩子,他那些小廝早把我們圍起來了。
“好狗不擋路。”我說。
那小少爺嗤笑一聲,說:“姑娘別這么兇嘛!瞧姑娘身上這身衣裝,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家眷,在下今日在此與姑娘相遇,也算是有緣,不如由在下送姑娘回府,可好?”
修手里的劍已經出了鞘,我卻勾起唇角,道了聲:“好呀!”
修回頭看我,我沖他眨了下眼睛,然后對那小少爺說:“送佛送到西,你可不許反悔。”
小少爺沒想到我答得這般爽快,便拍了拍胸脯說:“放眼京城,還沒有哪家大人府上是本少爺不敢去的!”
我抿著嘴笑,然后繞過修,走到我們栓馬的地方,先上了馬。
那小少爺又一陣詫異,說:“你會騎馬!”
他突然變得很歡喜,也迅速到他的馬前,一邊上馬一邊說:“你可不許跑!說話得算數!”
我點頭,沖著修又眨了下眼,修只得莫名其妙地上了馬,小少爺騎著馬走到我身前,他搶過我手里的韁繩,好似生怕我跑了似的,他問:“你到底是哪家的?我以前怎么沒聽說過?”
“走著瞧唄。”我笑著說。
那小少爺喝得有點多,臉蛋兒上兩團紅暈,被風一吹紅得發亮。
他指了指我身后的修說:“這人是誰?他這身衣服,看著也挺眼熟。”
我沖他做了個剪刀手,問:“這是幾呀?”
“咯……”
小少爺打了個飽嗝,說:“別唬我,不就是三嗎?”
二、三都不分了!
“嗯!你真是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