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么熟,可以給我們當向導。”我給尉遲念文找了個好活計。
“好呀!你信得著我就行。”
看他這么自信,還真沒白帶他來。
我們在空地上扎了營,離林子有百米遠,誰也不能保證,半夜會不會從里面跳出什么怪物來。篝火很快就燃起來了,云霽寒把他的披風也披在我身上。
這里的夜不冷,但是特別潮濕,到處都是泥土味,我坐在地上,見李叔夜在我們扎營的一圈撒上了雄黃粉,該是擔心蛇蟲來騷擾。林智周則偷偷給我和云霽寒等人喂了一顆藥,萬事小心,這一點他們是一致的。
尉遲念文就不這樣,他大咧咧地躺在地上,叼著根草葉,枕著胳膊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云霽寒把水袋和零食給了我,說:“好吃的。”
“謝謝!你拯救了我的胃。”我對云霽寒說。
把紙袋里的糕點拿出來,先分給雪兒一塊兒,小九趴在我腿邊,打了個飽嗝,它吃了一路的補藥,早就吃足了。
我又咬了一口,“長生真是太了解我了,這味道甜軟綿綿,入口即化,三哥你也吃一個。”
我要再掏一個給云霽寒,云霽寒卻搶走了我手里那個。
“我選的。”云霽寒說。
我低頭看了看這些糕點,腦補了一下云霽寒坐在一堆小食面前,挨個品嘗的樣子。
“噗呲!”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又吃了一個,云霽寒特別喜歡搶我吃過一口的,這樣,我怎么知道我吃了多少,不是食不過三嗎?
“小雞崽子,給哥哥一個?”林智周也湊過來。
我拿出一個,要給林智周,卻被云霽寒搶了過去。
“小氣!”林智周自己伸手到袋子里拿了一塊,這樣云霽寒不攔著,我給就不行。
“風兄他心眼兒比針眼還小。”林智周一邊吃,一邊說。
我笑了笑,心道,你第一天認識云霽寒嗎?
我小聲問云霽寒:“把長生一個人留在無雙城,他行嗎?”
云霽寒把糕點咽下去,才說:“他可不是只會伺候人。”
我想想也對,長生在云霽寒身邊這么多年,耳濡目染的,自然學會了許多。相比之下,我在云霽寒身邊學到了什么?唉!
小九不習慣這潮濕的草地,它溜到黑羽的身邊,一下子就跳了上去,趴在黑羽的背上,用爪子抓黑羽的鬃毛玩兒。我低頭看著我身邊的雪兒,它的兩條尾巴在甩來甩去,分明就是不高興了!
我摸了摸雪兒的腦袋,指了指小九,說:“帶你老婆回來,膽子越來越肥了,居然敢欺負三哥的馬!”
雪兒真的撇下了零食,跳到了黑羽的背上,一巴掌拍在小九的腦袋上。
“行事作風很像三哥啊!”我對云霽寒說。
云霽寒點了下我的額頭,也回頭看雪兒教訓它老婆,黑羽可能是覺得自己躺槍挺無辜的,就甩了甩身子,叫了兩聲,把小九和雪兒顛下了馬。
雪兒比小九長得大一點,體格上不占優(yōu)勢,它們兩個“喵喵”地用貓語吵了幾聲,小九總算是老實了。
“和你們男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我瞧著他們兩個的樣子,突然情不自禁地說道。
“誰說的!在師父這里,永遠都是讓著你的。”李叔夜不知何時走到了云霽寒身后,話卻是對我說的。
我應了聲:“讓著我不可怕,怕的是有的人處處都由著媳婦作,妥妥的妻管嚴。”
“妻管嚴?”林智周抓住我話里的字眼兒,問道,“誰呀?我認識嗎?”
我抬頭望天,不敢把視線落在云霽寒身上,但林智周還是明白了,他“哈哈哈”地笑了兩聲,就差指著云霽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