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兩步,去看那被抓住的人。
有侍衛用火把照亮兒,我抬頭一瞧,這男人身著粗布衣裳,腳上一雙破爛的草鞋,倒是長得魁梧。隨著火把往上照,照到了男人的臉,我登時一驚,差點叫出聲來。
這男人臉上交叉著兩道長長的刀疤,看上去是舊傷了,但是乍一看還是格外嚇人。
我問那男人“哪里人?”
男人不說話。
“這么晚在這兒做什么?”我又問。
男人依舊不說話。
有侍衛上前,說“城主,可能是個啞巴?!?
這時,琴魔走了過來,也打量起這人,說“寧可錯殺了,要不,我幫你?”
我搖頭,對那侍衛說“算了,估計就是山上的獵戶,放了吧?!?
“欸?別呀!”
琴魔阻止了我,他把我拉到一邊,與我小聲說“我們正好缺個探路的。”
我搖頭,覺得琴魔的思路有問題“你就不怕他是青龍堂派來的?萬一把咱們帶溝里去了……”
琴魔回頭看了眼那刀疤男人,嘆了口氣,說“好吧!好吧!你說了算?!?
我轉頭看向那男人,他的雙手不知怎么了,兩只手掌紅紅的,好像是燙傷。
我從腰間尋了個藥瓶,丟到男人腳邊,說“剛才唐突了,我們是外來客,凡是小心為上,你走吧。”
說完,我又飛上了樹。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瞧著我往上飛,我轉頭不再看他,我得找一根粗的樹干,休息一會兒。
兩日后,我們站在青龍臺的門口。
“李叔夜說他尋不到青龍堂的下落,根本就是說謊,這么大的旗幟,占山為王,什么青龍臺,就是個土匪窩子,他會查不到?”我嗤笑了聲,李叔夜,他果然騙了我。
“李叔夜又是誰?”琴魔最近很喜歡探聽我的生活。
“前男友?!?
琴魔恍然大悟,連連點頭,他說:“你就是因為見前男友,才被禁足的吧?”
“哎呀!”我甩了下馬鞭子,“前輩!這篇還能不能翻過去了!”
琴魔聳聳肩說:“要是我,這么漂亮的媳婦,最好一輩子都別出門!”
“你們!”我咬牙,“大男子主義!”
等等,問題的關鍵不是這個。而是李叔夜他要么就是和四皇子一伙兒的,再糟糕一點,他也是百鬼窟的人。
“切!什么鳳棲塢的家主!虛偽!”我甩了下馬鞭子,帶人到了門口。
“等等!”門口的守衛把我們攔下來。
“你們這么多人,哪里來的?”守衛把我們攔住了,我沖著那守衛笑了下,說:“麻煩小哥,幫忙通傳一聲,無雙城城主江采霜親自來拜見青龍堂堂主?!?
“無雙城?”那守衛一看我們身后是個個人高馬大的侍衛,咽了下口水,道:“你等著?!?
那守軍跑著去通報,其他的守軍也跟著退進了門內,還把山門關上了。
過了半刻,我看到山門樓子上出現了一個青年男人的身影,他看上去不到40歲,比白虎堂堂主年輕許多,。
“江城主親臨青龍臺,可是來圍剿青龍堂的?”
男人的兩側,已經有弓箭手做好了準備,看來他們也知道白虎堂被無雙城端了,早有準備?。?
“嗯……其實是想來吃頓便飯,不過看樣子,上官堂主不愿意請客??!”我聳聳肩。
“青龍臺也不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江城主,我這青龍臺里毒物多,不方便留江城主用飯?!鼻帻執锰弥魍耆珱]把我們放在眼里。
我見青龍堂堂主的手抬起來了,弓箭手也都箭指我們。我便從袖中掏出了百鬼夜行令。
“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