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蹙眉,見楊素衣一副看傻子似的看我,她說“你真是榆木腦袋!李叔夜喜歡你都來不及,會派刺客殺你?”
“你說哪一次?”我真的讓楊素衣說懵了。
“哈哈!云翊啊云翊!你真是笨到家了!”楊素衣笑地更加猖狂。
我還要問,就見云霽寒擋在我面前,他對楊素衣說“照翊兒的意思,當年司徒家入罪,你才是始作俑者。”
“不錯!先帝、李政道、巫馬毅,都不過是我的裙下之臣,他們替我辦事,把天下和江湖攪和得雞犬不寧,我才開心!”
“你真是病得不輕!”
我吐槽了句,回想著楊素衣剛才的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李政道!
“你你你!”我從云霽寒身后又跳了出來,我終于找到我最服氣的人了!如果這是個游戲的話,楊素衣絕對是一個巨大的!
“那那那!”
我咽了下口水,真的難以問出口。
楊素衣不屑地白我一眼“不錯!那個被我扔掉的孩子,那個和你交換的丫頭,與皇室毫無血緣關系,更與巫馬毅沒半點關系!”
“你!”我把云霽寒扒到一邊去,怒氣沖沖地甩了下袖子“你知不知道你把多少人拉下水!巫馬毅他為你牽腸掛肚、為你隱姓埋名!李政道瘋瘋癲癲,李叔夜好好的鳳棲梧家主不干了去做反派!還有我和修!好玩嗎?啊!好玩嗎?”
我在腰間摸了摸,沒摸到劍,不然我真想砍了楊素衣!
“好好一個世家公子,成了卑賤如泥的奴隸,和野獸搶食,被人當成商品標價!眼睜睜地看著這世上所有的親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覺,你體會過嗎!楊素衣,這不是游戲!這是人命!你長心了嗎?你說啊!”
云霽寒擁住我,在我耳畔輕聲喚著“翊兒!冷靜!”
“哈哈哈哈!那又怎樣!你殺了我也沒用!”楊素衣狂妄地笑著。
我跺了下腳,沖著夏曼喝道“是!我是不能殺你!與我,你也同樣!咱們倆就殘殺到地老天荒好了!
“你什么意思?你也是重生者嗎?”夏曼突然雙眼熠熠閃光。
“我是誰干你何事!夏曼!你這個瘋子!”我吼道。
楊素衣抬頭看向我,她說:“無盡模式的重生,有什么不好?我玩得很盡興啊!這就像是真人版的游戲,難道不爽嗎?”
我搖頭,忍住眼睛的熱,努力平復心緒。
“云翊……”
楊素衣低頭,看我,她說:“不管你是誰,你給我記住了!咱們倆這梁子,算是結下了!以后咱們倆,只會是敵人!永遠的敵人!”
“住口!”云霽寒喝了聲,把我攬進懷里。
“蠢男人!她與我是一樣的!她的過去里沒有你,將來也不會有你,你于她而言,不過是生活的調味品罷了!妄你這個蠢人,還真把她當孩子一般護著呢!她多大!你問問她!她心里到底裝著多少男人!你問問!”
楊素衣沖著云霽寒吼道,“你還為了她,給我下迷藥!你真是蠢死了!”
云霽寒卻把我護在懷里,撫摸著我慘白的臉,他低聲說:“不怕了,我們回家。”
兩行淚,終于忍不住,涌了出來。
云霽寒用粗糙的指腹撫摸我的臉,把我的眼淚擦掉,我抽了下鼻子,深吸了口氣,沖著頭頂道了聲:“前輩!你醒酒了嗎?收快遞啦!”
話音剛落,我就瞧見從拐角處走出來的琴魔,他手里提著劍,眼里噴著火。
今晚聽墻根兒的人還真不少。
琴魔輕輕揮手,監牢的鎖頭就開了,楊素衣一見走進去的琴魔,瞪著眼,嘴巴也不可思議地張得老大,都可以塞個蘋果進去了。
琴魔把楊素衣地上揪起來,扛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