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到底誰嚇唬誰呀!”
我甩開韓子淵,也就是鏡緣天師的浮塵,“多謝你出手相助,不過我可不是什么先師!我只是借貴處山路走一遭,可不認識你?!?
我說完,就要走,八公主反應快,伸出雙臂攔下了我。
“師尊不讓走!你不許走!”
“瑩兒……”韓子淵輕輕摸了摸八公主的頭,“不得無禮,她是師祖!”
“師祖?”
“師祖!”
我與八公主異口同聲。這師祖之名,我可擔不起,就算這身子真是韓子淵的師父,我也要走。
只是韓子淵的師父為什么還穿著襯衫牛仔褲?這太詭異了吧?
遠離紅塵是非,我出家還不成嗎?為什么才一重生就遇到這些故人!
八公主上下打量著我,狐疑地看向韓子淵,道:“師尊,她穿得好生奇怪?!?
“嗯?”有這么和你姐姐說話的嗎?
我下意識地掐了下八公主依舊肉嘟嘟的臉蛋子,瞇著眼笑:“云瑩,你長得越來越好看啦!”
“那當然了!”八公主大言不慚,復又狐疑地問,“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愣了下,撓了撓額角,忘了自己現在不是云翊了,一時說漏嘴了。
“我是你師祖,怎么會不知道?”這回我倒愿意承認做師祖了。
韓子淵說:“師父您沉睡了125年,今日蘇醒,不知可是有什么天機要啟示弟子?”
“沒有沒有!”我搖頭,“我……我失憶了!我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至于我為什么會重新醒來,我更不知道?!?
我在心里納悶兒,往次的重生我都是借著剛剛去世的人或物,為何這副身子都死了125年了,我還能用?
等等!我重生在周瓊玖身上到現在,也100多年了。
“失憶?”韓子淵這回懵了。
我點頭:“我連自己是誰都記不得了。”
韓子淵沉默了。
“要不你們就當沒見過我哈!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轉身就要走。
韓子淵搖頭,上前一步攔住我,又沖我行禮道:“還請師父隨徒兒回去,徒兒盡量治好師父的病?!?
“哈哈……好尷尬!”作為路癡,我只能先跟著韓子淵到了他位于這座山中的神秀派。
山為神秀山,派為神秀派,倒是方便記。
八公主為我帶來了一套修士的衣裳,我先將就換上,然后我坐在席子上喝茶,韓子淵為我診脈。
過了好半晌,韓子淵才收了手,道:“師父的身子,沒什么大礙?!?
那他還診了這么長時間?
“我既然是你的師父,為何感覺你對我態度十分疏離,難道從前我待你不好?”我又吃了塊糕點。
韓子淵拱手回道:“并非師父想的那樣,實在是徒兒拜師時,十分年幼,并未入山門,后來了卻塵緣后,再上山之時,師父已經仙逝?!?
“哦!難怪!”我點頭,“那我當年,是怎么死的?為什么我死了,尸身卻沒有腐爛?”
“此事,怕是只有已經仙逝的掌門師兄才知曉秘密,當年之事,一直是掌門師兄絕口不提的事。”韓子淵回道,“至于尸身不腐,徒兒只知道神秀山確實神奇,在此下葬,都可保尸身不腐?!?
“這么神奇,你們靠賣墓地,應該比算命賺錢,哈哈?!蔽矣行┦?
我開個玩笑,見韓子淵沒有笑,便只好尷尬地抿了下唇,收斂了我這張口無遮攔的嘴。
“那我是誰?你總知道吧?”我又想到了一個關鍵性問題。
“師父的姓名,徒兒不好直言?!?
“無妨!”我擺擺手,“沒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