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來無雙城主要是為了奪城主之位,如今我則是單純地為了玩。
無雙城一切如常,看來云霽寒瞞得很好,還沒人知道皇后已經(jīng)去世了,可能云霽寒壓根都沒有對外宣稱皇后薨了,不然就不會想把云翊的尸首放在神秀山安葬了。
我走在街上,身著男裝也不方便吃零食,只好把喜歡的零食打包,一會兒帶到客棧再一飽口福。
“面具嘍!!賣面具嘍!”
走過一個賣面具的攤位,本來我都已經(jīng)走過去了,卻還是又折了回來。
“這位公子,選一個面具吧?”
“好啊!謝謝。”我客客氣氣地道,上一次的生活經(jīng)驗告訴我,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物,我就是被一個出場不過4次的小子給秒掉的。
挑來選去,還是覺得那兔子面具最順眼,可是一想起那幾次和云霽寒在一起時戴的都是兔子面具,便不想再戴了。
“就買這個吧。”我指著一只非常獨特的老鷹面具,戴在了臉上,付了賬。
一條街走到了頭,我兩手已經(jīng)滿了,便準備回客棧。
“駕!駕!”
誰呀!在集市里騎馬!
不待多看一眼,就看到一只黑色的馬頭已經(jīng)朝我這邊撲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自保,就聽到熟悉的呼喚。
“小心!”
我感覺腰被環(huán)住,然后身子旋了圈子。
等我的腳尖兒再點地,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下意識地揪住這人的衣領(lǐng)子。
我抬頭看向這張看了十幾年的臉,松開了手,把云霽寒往外推了推。
“多謝公子搭救。”我轉(zhuǎn)身就走,小聲嘀咕著,“腳程夠快的,這么快就追來了。”
我回頭看向那匹已經(jīng)跑得沒影兒的馬,看那人的穿著服飾,好像是滄海樓的。
“這么猖狂了嗎?就不能低調(diào)一點兒?”我踮起腳又看了看,突然瞥見我身后不遠站著的云霽寒,他身后還站著修。
我趕緊快步走,再回頭,他們倆果然跟著我,卻又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跟屁蟲!”我吐槽了句,“愛跟你就跟,反正你也沒證據(jù)。”
回了客棧,我把零食袋子打開,挨個嘗了一遍,這身子估計已經(jīng)過了辟谷期了,不吃也不餓,如今倒是有些想念春華了,有她在,什么好吃的都能被掃蕩光。
“叩叩!”有人敲門。
“誰?”我沒有去開門,喚了聲。
沒有聲音,我便接著吃,沒理會。
“叩叩!”門又響了。
我下意識地想握劍,卻意識到自己連銀子都是偷來的,哪里來的劍?
我趴在門縫往外看,看到一身素服的云霽寒,他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公子,你我萍水相逢,夜已深了,我要睡了。”我沖著門外說道。
我聽到云霽寒說:“受神秀派掌門所托,為姑娘捎來些盤纏。”
“哦。”我這才把門栓打開,把門開了個小縫兒,接過云霽寒手里的包袱,沖他說了聲,“多謝。”
“啪!”我雷厲風(fēng)行地把門又關(guān)上了,掛上門栓,透過門縫,我見云霽寒還沒走,心知他可能是有話說。
就不給他說的機會,我全當他走了,坐在床上,把包袱打開。
簡單的幾件衣裳,還有一個鼓鼓的錢袋子。
“還不錯。”不過一瞧就知道這是云霽寒準備的,這錢袋子的布料可是貢品。
既然云霽寒追到無雙城,那我又得開溜了。
吃完糕點,走人!
“叩叩!”
還來?
“還有事嗎?”我沖著門口問道。
門外也沒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