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落在滄海樓門口。
云霽寒死死地握著我的手腕,他看向我,問:“你剛才叫我什么?”
“醋皇!不,是檸檬皇!檸檬皇!”
我篤定地說,“你承認你是檸檬皇,我就告訴你,我所有的過去?!?
云霽寒挑了下眉。
“你不是喜歡給自己找假想敵嗎?這回我告訴你幾個真的!這個疙瘩你放在心里好幾年了吧?你既然心存芥蒂,我今天就給你解開。”
我手下使了點兒靈力,云霽寒吃痛,只能放開了我的手。
說完,我也不管云霽寒承不承認,答不答應,轉身進去。
回了寶月宮,茶水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見韓子淵和八公主、云霽寒和修都進來了。
我又裝出一副倚老賣老的姿態,道:“何事找老身???興師動眾的!”
韓子淵沖我拱手道:“師父,皇后的尸身,被盜了!”
“咳!咳!”
我被口水嗆到。
見云霽寒和修也面色凝重,心知這事兒,是真的了!
“這個……徒兒啊……”我摸了摸額角,“那可是神秀山哪!咱們安保這么差嗎?”
“哼!都怪師祖你!把結界給破了個口子,才叫賊人趁虛而入?!?
八公主指著我的鼻子訓我。
韓子淵慚愧地道:“不能怪師父!師父剛剛重生,無意間破了結界,是徒兒沒有及時恢復……”
“別在這兒掰扯怪你還是怪我的事兒了?!蔽掖蜃×隧n子淵的話,轉頭看向自動地坐在我身側地云霽寒,低聲說:“李叔夜偷我尸身做什么?他還想再殺我一次?”
云霽寒兩手握成了拳頭,他一直沒有說話,他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憤怒,我對他說話,他似乎也沒聽見。
“三哥……”
我揪了揪云霽寒的衣袖,他才收起了眼里快溢出來的怒火。
“皇后的死,一直秘而不宣,莫不是百鬼窟想借皇后已死大做文章?”修的話叫我一激靈,看來我猜對了,真的是李叔夜的手筆。
我說:“明日便要開大會了,眾門派都將出席,李叔夜該不會是想把武林大會變成新城主爭奪戰吧?”
我摘下臉上的面紗,說:“玄都塔不難進,再得一次城主之位,也不是沒有勝算。我只是覺得,李叔夜做這一切,似乎另有目的。”
“玄都塔一開,”云霽寒終于開了口,“便有機會拿到那塊玄石?!?
“那東西,真的那么重要?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實在想不出那么塊廢鐵能做什么用。
“總之,必須把皇后搶回來!也不能叫你的身份被揭穿?!毙拚f道。
“李叔夜,他此刻該就在無雙城,他會把六皇姐藏在哪兒呢?”八公主撓撓頭,“沒有了神秀山的仙氣,六皇姐……”
八公主說著,眼淚又涌出來了,她說:“不要叫我抓到那個家伙!都是他害了六皇姐!”
韓子淵搖搖頭,道:“天命如此,鳳命之人福澤天下,卻非長命,皇后半年前曾修書一封與我?!?
“咳!”
我咳嗽一聲,“咱們還是商量一下明日怎么對付暗處的敵人吧?”
云霽寒卻突然發了聲:“信上她說了什么?”“那個,徒兒,我叫尉遲念文給你們找地方先安置一下,八公主肯定餓了……”我起身要把韓子淵領出去,卻被云霽寒搶了先。
他立在韓子淵面前,問:“她信上何所言?”
“皇后說她大限將至,此生必定會死于非命,說有些事,陛下做了,會很難看,她做了,別人愛怎么罵怎么罵,她不期待什么什么身后名,還叫我好好照顧瑩兒,若是可以,便把瑩兒永遠留在神秀山,莫再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