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霽寒用下巴碰了下我的額頭,“容后再說。”
他把我攬到他身后,與我說:“老實呆著,不許插手。”
說完,他就沖過去,和李叔夜打起來。
李叔夜卻把目光定在我身上,他比從前更加陰郁了,他冷笑一聲:“命真夠大的。”
“呵呵,托你洪福。”我回了一句,低頭看著手里的劍,問李叔夜:“百君宗宗主,可是你派人做的?”
“是我。”
不待李叔夜回答,已經有人替他回答了。
“欒玉?”我看著朝我走過來的黑袍男子。
“你師承何人?”
我問欒玉。
“我母親。”欒玉答得爽快。
我問欒玉:“你母親可姓溫?”
“不錯。”欒玉點頭,他頭上的黑袍被風鼓起來。
我眼光動了動,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父親,可是那朱雀堂堂主?”
欒玉舉劍而來。
“難怪身形這般像,當日陸機錯認你,我還以為他是老眼昏花了,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你們破綻百出,我都沒看出來。”
我接下欒玉的劍招,見他手里雙劍都出了鞘,也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把劍。
“來吧。祖宗今日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雙劍梨花落。”
我沖著欒玉道,“當年你娘博得文四娘信任,學了一手雙劍,后陷害殺死文四娘,扶持自己的夫君做了朱雀堂堂主,如今,我收了你這一身武功,就算是了結了這筆賬吧。”
“我只用梨花落劍法,不欺負小孩兒。”
我攻向了欒玉。
不過二十個回合,欒玉就敗下陣來。
“不過學了個皮毛,就用來殺人栽贓嫁禍。”關鍵還嫁禍在本尊身上。
“拿命來!”
背后又傳來一聲怒喝,我心道,“我這是拉了多少的仇恨啊!”
我旋身躲過,拉扯了背部的傷口,但也得忍著,胡炎、欒玉二人兩面夾擊,居然有了1+1>2的效果。
我在劍上灌注靈力,懶得再和他們糾纏了,那頭林智周已經騎著雪兒,沖入火中把云翊的遺體成功帶了出來。
不過幾劍,胡炎和欒玉就被我釘在了墻上。
“不好意思,這把劍不能贈送。”我拔出了欒玉肩頭的劍,他痛得倒在地上。
“還是自己的東西用著順手。”
我沖著幾個暗衛指了指欒玉,道:“把他交給百君宗,他們要如何處置,無雙城不插手。”
暗衛把欒玉架走了,我又看向了胡炎,上次,我可就是被他給秒掉的。
“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那女孩兒,在哪兒?”我的劍指著胡炎的咽喉。
胡炎嘴角鮮紅,卻忍著痛不說。
我舉劍刺向他另一側肩膀。
“我沒有耐心!當年轟動京城的失蹤案,和這個女孩兒有什么關系!她明明不是圣女,那她對你們,到底有什么用!”
我把心頭疑問倒出來,胡炎卻笑得越來越猖狂,突然,大量的血從他嘴里流下來。
“你!”
遲了!胡炎咬舌了。
“翊兒!小心!”
身后有鎖鏈聲傳來,我即刻飛身躲過,那彎刀正刺進胡炎胸口。
我立在鎖鏈之上,看著李叔夜臉上金色的面具,突然覺得自己從前的那些憫善是多么的自作多情。
“你還要殺我幾次?”
我歪著頭問李叔夜。
云霽寒朝李叔夜攻過來,李叔夜即刻收到,我在空中翻身,順勢把我的劍也拔了出來,奔到云霽寒一側。
李叔夜丟了面具,他瞪著黝黑的眼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