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云霽寒一副就是要賣個關子給我的意思,我也只好滿足他了。
我還是不放心。
“可是明天,這個空間的我就要身首異處了。”
雖然我也懂得那個不能改變空間秩序和人物結局的道理,可是想想這個空間的我死得也太憋屈了。
云霽寒卻只“嗯”了聲,我看到他的腰間又是空空的,小九和雪兒不知哪里去了,便想起之前在無雙城的時候,他們倆也失蹤了幾日。
我便問道“前幾日,你派它們倆去做什么了?”
云霽寒說“不是你拜托我幫你找那個女孩兒的?”
我眨巴幾下眼睛,坐起來,驚異地看著云霽寒,那女孩是先皇后的女兒,他不是恨之入骨的嗎?
“你說的,我都記得。”
云霽寒重新把我攬過去。
我心里的不安一點點消失,換作一份篤定與依賴。
“謝謝。”
面對我的感謝,云霽寒只是用涼薄的唇碰了下我的額頭,他說“聽話,三哥說了護你,就一定護到底。”
“嗯。”
我緩緩閉上眼,原來求得一片心安的方法就是和自己最信任的人在一起。
可惜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我是百分百信任云霽寒的。
再醒來時,云霽寒正坐在我身邊,他的手里握著劍,而外面正打斗聲四起。
“這是怎么回事?”
我揉了揉眼睛。
云霽寒說“兩虎相爭,兩敗俱傷。”
“啊?”
我突然想起云霽寒的另外一半地圖,他給了誰?
“京畿衛和紫楓林在外面斗得再歡些,我們也方便離開。”
我見云霽寒走到西側的墻上,把上面的一塊磚往里推了推,立刻就有一扇石門打開了。
“翊兒,我們走。”
我點點頭,跟在云霽寒后面,云霽寒溫熱的手拉著我,他對這地道十分熟悉,看來他對紫楓林就和自己家后院一樣熟悉。
“三哥,我們入京,你就是為了抱復京畿衛的一箭之仇?”
我覺得云霽寒的心眼子實在太小了。
云霽寒低沉地聲音響起“前日,我已潛入宮中,用半塊地圖,與皇帝換了云翊的性命。”
“啊?”
云霽寒說“我知你見到那份布告,定會心傷。”
所以,他又是為了我?
“至于她與他,能否再相遇,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她與他?云翊和云霽寒?
我笑了“嗯!一定會的。”
心里真的暖了,這個時候的云霽寒,卸下了那身沉重的龍袍,他所思所想的都是為我好,雖然我知曉這不可能是永遠的,但至少這份幸福,是我曾經奢望不起的。
“我們現在去哪兒?”
出了紫楓林,云霽寒竟然早安排了馬兒在紫楓林后面的密林里,雖然只有一匹。
云霽寒把我護在他身前,說“大理寺。”
“嗯?”我不明所以,“石頭在李叔夜手上?不可能啊?”
云霽寒說“鏡緣天師,在大理寺獄。”
我真的很佩服云霽寒,他總是走一步看三步,把一切都算計得充分,在他掌握之間。
我捋了捋思路,朝廷圍剿了神秀山,卻不殺韓子淵,定是要從韓子淵口中探得什么消息。
皇帝垂垂老矣,也幻想著長生,他說不定是聽到了玄石的一些傳言,便信以為真地四處搜尋。
那么韓子淵,定是知道那玄石下落的人了。
“大理寺獄可不好進呀?”我琢磨著要不要對李叔夜施點兒美人計什么,就感覺腦后被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