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再修仙呀?”我覺得云霽寒這次的交易分明是他賠本了。
“且不說我現在的體質不是個修仙的料,我現在拖家帶口的,哪有那個心思呀?”
云霽寒抓住我的斷手,放在他的臉頰旁,心疼地揉著,眼底露出一絲愧疚。
“好,我不回,我餓了,可以用膳了嗎……”
我沖著云霽寒莞爾一笑,草木皆兵的檸檬皇,竟然有些叫人心疼。
翌日一早,韓子淵和八公主離開了京城。
云霽寒和我在皇宮門外把這二位送上了馬車,其實他們倆完全可以御劍回去,只是八公主嚷著要吃花都的美食,韓子淵也是夠慣著八公主了,真的要一路向南,帶八公主把一路的美味吃個遍。
“快走!不然我要瞎了?!?
韓子淵堂堂一派之主,居然公然秀恩愛。我瞧著八公主在韓子淵的呵護下笑得又傻又燦爛,心想這孩子真是幸運,壞事兒都躲過去了。
“六皇姐,瑩兒會回來看你的!”
我拂拂手。
“你這么能吃,還是別回來了。”
我沖著八公主抱怨,示意他們趕快走。
馬車就這么緩緩地消失在了我視線里。
“皇宮有什么好的?最好一輩子都別回來啦!”
我含著淚說道。
云霽寒扶住我,把胡裘的帽子為我戴好,他的聲音和今日的天氣一樣冷,他說“回去吧?!?
我隨著云霽寒進了宮門,卻突然感覺有一道熟悉的視線從身后射進來。
我頓住腳,回頭在人群中尋找,卻終是什么也沒尋到。
是我的錯覺嗎?
“怎么了?”云霽寒輕聲問。
我搖搖頭。
云霽寒卻了轎攆,拉著我緩步往回走,他說“刑部那邊,在太醫院查到了一些線索。”
“什么?”我立刻打起了精神。
云霽寒說“顧太醫承認,是他將螞蝗的幼蟲放進了太子體內。”
“然后呢?”
顧太子背后的主子,是否就是我心中所想的那樣?
云霽寒沉默。
我明白了。
“就是沒有然后了,顧太醫被滅口了,并被偽裝成自殺?是不是?”我冷笑著,“手夠快的,一點不拖泥帶水,那些相關人,是不是也都被滅了口?呵!”
我咬著牙“難道稷兒就這么該死?我作為一個母親,就活該吃這個虧?”
云霽寒拉著我的手,他說“翊兒,我的意思……”
“從長計議是吧?”我反問云霽寒,“明明毒蟲都在夏嬪的寢宮里被發現了,你連基本的問詢都沒有,她真的把自己摘得這么干凈?”
云霽寒說“朕沒有?!?
我真的對云霽寒有些失望。
“翊兒……你等……”
“好,我等。”
云霽寒話音未落,我已經接過了他的話。
“三哥要做什么,我自然都信你的。”
我沖著云霽寒說得信誓旦旦,心里卻不這么想。
等?等到他們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關乎他親子之事,云霽寒居然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
“稷兒該醒了,我們快些回去吧?!蔽业念^突然有些疼,我摸了摸腰間的鈴鐺,心想該不會我又要暈了?
暈的真不是時候!
“怎么了?翊兒!”云霽寒見我臉色不好,便說,“不氣了,朕會還你和稷兒一個公道?!?
“我……回宮!”我甩了甩腦袋,視線開始模糊了,不行,我不能暈在這里,這樣用不了多少功夫,宮中又會傳言皇后舊疾復發。
我不能讓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