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刺客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提起銀槍就朝我刺過來。 “喂!你說話行不行?你和白虎堂有什么淵源?” 我躲過這刺客的攻擊,趁著空檔說道。 這刺客卻只知道一味地刺殺,完全不答我的話,他的武功真的是一流,可惜這銀槍是來取我性命的! 我才躲過這刺客的一次擊殺,又看見有兩只箭刺了過來,一只是朝我而來的,而另一只則是朝著這刺客而來的。 “你們還玩兒自相殘殺!” 我躲過箭羽,與那刺客說道。 這刺客依舊不答話,又沖了過來。 突然,我身前被一道陰影擋住了,有另外一個黑衣人沖了過來,與這個刺客過了兩招,這個黑衣人就帶著我飛起來。 這黑衣人輕功極好,很快就把刺客甩在了后面,他帶著我飛過兩條街,朝一條偏僻的巷子飛去。 “不行了,可以歇一下嗎?”我對這黑衣人說。 黑衣人還沒回應我,我就看到我們前面橫著一桿銀槍。 我喘著氣,對這個窮追不舍的家伙道“你到底是誰?” 這戴著鬼面的刺客還偏偏就準備做啞巴,無論我問他什么,他都是保持沉默。 然而說話間,這刺客已經沖了過來。帶著我的黑衣人拔劍和他打在一起。 “謝了,我就不在這兒給你添亂了。” 以我的武力值,還是不在這兒班門弄斧了。 黑衣人掃了我一眼,也不說話,繼續和這個鬼面刺客糾纏。 這敢情好,我今日遇到兩啞巴。 我才抬腳要走,卻又被飛過來的黑衣人攔住了。 “干嘛?你該不會也想抓我?” 黑衣人把面紗揭下來,竟是宋晩。 宋晩又立刻把面紗戴上了。 “娘娘莫亂走!容易迷路。” 宋晩這邊和我說著,右手又拆了那刺客的劍招。 宋晩也知道我是個路癡? “需要我幫忙嗎?”我問。 宋晩應了聲“自然。” 我拔劍沖了過去,和宋晩配合著攻擊這刺客,宋晩飄逸的劍花我看著有些熟悉,他的劍劃到了刺客的胳膊,刺客見他撿不到便宜,突然朝我丟了兩枚飛鏢。 我十分輕巧地躲過,嗤笑道“你家是鐵匠鋪嗎?暗器還挺多的!欸?啊!” 糟了!我忘了自己是在房頂了! 腳下一空,我便掉了下去,這里可是三樓啊! 周圍的景物迅速略過,我的手卻被抓住了。 宋晩帶著我飛了下來,他連劍都丟了,緊緊抓住我,好像我是一枚生雞蛋一樣怕摔。 落地時,我剛才被鉤子拽住的腳踝一崴,又差點跌在地上。 這一日來,我一直處在被追殺的狀態,我受到驚嚇以至于懷疑我是否真的破除了那死于非命的厄運了。 “娘娘,你沒事吧?” 如果不是宋晩攙著,我真想直接暈死算了。 “有事。”我心有余悸地抬頭望著房頂,那刺客已經沒了蹤影。 “我的心臟嚴重抗議,我想它可能要報廢了。” 宋晩見我不停地撫著心口,眼神里多了一絲我猜不透的情緒。 然而我沒功夫多想,我瞧見了巷子拐彎處黑羽的頭露了出來。 “你快走!” 我把宋晩推了出去。 宋晩愣了下,但他聽到了馬蹄聲便立刻反應了過來。 “回見!” 說著,他便飛入暗處,消失了。 云霽寒騎著黑羽朝我沖過來,他身后還跟著暗衛。 他騎馬到我身邊,只減慢了馬速,俯身把我攬上了馬。 “怎么才來?” 我抱怨道,“我差點被棺材懟死!” “不怕!” 云霽寒調轉馬頭,把我揉進他懷里,自責地說“我該親自送你。” “那不成!”我反駁道,“那你不是一樣被懟?還是讓我一個人承受吧。” 云霽寒摸了摸我的頭,又摸了摸我的后背和胳膊,我抬起那只已經腫起來的腳丫子,說“扭了一下,不礙事。” “大事,駕!” 黑羽直朝著興國寺而去。 上清竹軒的臺階有一百七十多級,云霽寒居然親自背著我,一級一級往上走去。 “三哥,放我下來吧!找個擔架把我抬上去不就行了?” 這么多的奴才不干活,主子倒是親力親為地勤快。 云霽寒不理,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