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壁機直接倒在榻上,做裝死狀。
破壁機在自己妹妹面前認慫,這可和他那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形象太違和了。
“那個,說點正事兒吧!”我打斷了他們兄妹倆的打鬧,“陛下回來,宸妃姐姐就危險了。”
宸妃這才不踢了。
破壁機也起身坐好,清了清嗓子,對宸妃說“你清瘦了。”
“你知道就好。”
宸妃沒好氣地回了句,說,“行了,看見你還喘氣兒,本宮就放心了!”
宸妃又坐到我身邊,說“皇后,要怎么治他,本宮不攔著,給留口氣就行。”
“呵呵!”
我心說我要真把破壁機怎么著了,你就不這么說了。
“成!他若是答得不好,就直接叫你那大外甥登基為皇,把他給廢了!”
破壁機牛眼一瞪。
“怎么?我說錯了嗎?好好的龍椅不在屁股底下坐著,非要到別人家地盤來得瑟。”
我拍了下桌子,指著破壁機道“你倒是說說,你身現京城,是來做什么?你到汀蘭館,是要做什么?還有今日,那個和你一樣,會馴狼的刺客,與你有什么關系?你知不知道你惹出多大的亂子!”
我撒了一頓火,破壁機卻潑瀾不驚,他一只手捂著自己腰部的傷口,說“朕救你,你倒忘了。”
“是,我感謝你八輩祖宗!”我指了指窗外,“我好好的清竹軒就被你禍害成了蜂窩煤,我上哪兒說理去?還有我的貼身宮人,昨日她們還活生生的,今日我就要為她們倆收尸了。”
破壁機說“原來你這個女人也這么兇悍!”
我愣住,破壁機到底有沒有聽我講!
破壁機不甚在意地道“朕也不識得今日的刺客是誰,六公主,朕倒是覺得這刺客的目的,是你我二人。”
破壁機說得不錯,今日這些惡狼的目標,還包括我。
“殺了你我,或者你我之中的一人,承國與戎國都會兵戎相見。”
破壁機的一句話點醒了我。
破壁機今日若是死在了清竹軒,戎國必定會起兵南下。而我今日若是死了,那么云霽寒也必定會發兵戎國。
總之,是有人想借著破壁機會馴狼的本領,趁機嫁禍于他。
“你是我和陛下救回來的,并未對外宣揚你的身份,為何還會招來刺客?”
我發出了疑問,但我心里立刻就有了答案。
“難道是奸細!”
“不錯,你們的人里,混進了敵方的奸細,只是不知這人,是哪一方的人?”
破壁機看了看外面,說“你們承國,也沒厲害到哪兒去。”
我扶著額頭,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你覺得,這人,有可能是誰派來的?”我問。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昭國的奸細!”宸妃先說道,“咱們兩國打起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昭國皇帝!”
“朕看,倒未必。”破壁機的話叫我眼前一亮。
我好像猜到了,云霽寒是要去見誰了。
“對了,你到底為什么還留在京城?還有你去汀蘭館做什么,這些你都還沒回答我呢!”
破壁機可別想趁機轉移話題。
破壁機下了榻,朝我這邊走過來,他說“不是你修書叫我朕來的嗎?汀蘭館,是你約見朕的地方呀!”
“啊?!”
我把手搭在宸妃邊上,我說“難道你沒告訴他,我和陛下都南下了嗎?”
宸妃聳聳肩,說“我告訴了,可能是送信的鷹隼迷路了吧?”
“你那鷹隼若是再送錯信,干脆燉了算了。”
這個壞事兒的。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