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根據(jù)您之前在我們醫(yī)療中心心理咨詢科室所做的相關(guān)治療,您的重度抑郁癥通過之前的治療有所好轉(zhuǎn),但這一年以來,您并沒有再回我中心復(fù)診,為了您個人的健康考慮,我建議您盡快到我中心復(fù)診……”
像這樣的郵件,一年以來,每天都有發(fā)到我的郵箱里。
我喝了口水壓壓驚,我像是有抑郁癥的人嗎?而且還是重度的?
心思微動,我翻找了下房間里的抽屜,有一個抽屜之前是上了鎖的,但是很明顯鎖被撬開了,打開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我又走到了床所對的那面墻上,壁紙是新裝的。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用指甲找到了壁紙接縫的位置。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開了。
“青青!”
魏南錚走進(jìn)來,我看到他急促地走進(jìn)來,沒有回應(yīng)他,而是用手把壁紙猛地撕了一大塊。
可我只看到雪白的墻壁。
“怎么了?”
魏南錚撿起我撕掉的那一塊,說:“不喜歡這個顏色還是款式?”
我搖搖頭,對他說:“對不起,我只是有一點神經(jīng)過敏。”
魏南錚眼鏡之后的眼睛微微瞇起來,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對我說:“還不困?”
我又搖了搖頭。
“我……”我指了指那個被撬了鎖的抽屜,問魏南錚,“這里以前裝著什么?”
魏南錚眼神明暗交替了下。
“是藥嗎?”
魏南錚深深嘆了口氣,說:“是。”
“我都做過什么瘋狂的事情?我的意外,不是因為別人,是我自己造成的,對不對?”
魏南錚不說話,可他臉上冷峻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我有沒有……”我吸了吸鼻子,“我是不是用了極端的方式,傷害了你?不然你為什么處處都對我提防著?你雖然叫我自己找答案,卻在我的房間里安裝了監(jiān)控,對吧?”
“你知道?”魏南錚有些驚訝。
我點點頭:“不然你今天早晨不會衣裳扣子都沒扣好就進(jìn)我的房間。現(xiàn)在也是。”
“呵呵……”魏南錚撫了撫額角,“青青,你還是這么聰明。”
我抹掉眼角的淚珠,對魏南錚說:“我沒有要責(zé)備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不必這樣,我現(xiàn)在很好,不會傷害別人,也不會傷害自己。”
我拉了拉魏南錚的手,我對他說:“哥,我們明天,去拜爺爺,好嗎?”
魏南錚怔住了。
“無論我有沒有恢復(fù)記憶,你都是我的家人。”
我晃了晃魏南錚的手,喚回了他的心緒。
“青青……”
“你還有工作嗎?我陪你好不好?”
“對不起,青青。”魏南錚把眼睛摘下來,他拉著我坐在沙發(fā)上,他說,“有件事,我覺得你還是知曉比較好。”
“好,我聽著。”
魏南錚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程潛出國后,你不肯回家,連爺爺重病你也不出現(xiàn),葬禮你也沒有出席,我氣極了!我把你抓回魏家,我限制你的出入,我那時候不知道你得了那么嚴(yán)重的病,我以為你都是為了能逃離我,才在房間里發(fā)瘋似的亂涂亂畫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東西,我以為你是裝出來的。”
魏南錚說:“我監(jiān)視你是因為我還不確定你的病痊愈了,我擔(dān)心你會再傷害自己,再吃掉所有的藥、吞掉不該吃的東西,或者做出些別的什么傷害自己……”
魏南錚的解釋,十分無力,可我卻都認(rèn)真地聽進(jìn)去了。
我擁住了魏南錚,靠在他肩頭,說:“不怕了啊,我沒事了,我現(xiàn)在好好的,以前的事,我也不記得了。”
我拿出哄小孩而那一套,魏南錚把我擁得緊緊的。
“要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