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狠毒?敢情你們做什么都有理,我們就活該被禍害,都該死?”我聽不下去了,對云傾城怒斥道。
“你這副嘴臉,皇兄還處處護著你,本公主一定會替嵐姐姐討回公道!”
“夠了!你這話是不是說反了?我對慕容煙嵐做了什么?本宮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嵐姐姐瘋了,現在還被關在鳳儀宮那種地方。本公主問你,為何她見了你之后,就瘋掉了!你對她做了什么?”
我嘆了口氣,對云傾城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宮不和你爭辯這些無用之事,你走吧。”
云霽寒剛才還說我替她收拾爛攤子,可他還不是一樣要我為他和慕容煙嵐這筆爛賬買單?
“呵呵呵……”云傾城不屑地笑著,說,“你害了嵐姐姐,害了慕容家,怕是心虛,不敢去鳳儀宮吧?”
“五皇姐,有脾氣要發的話,回您的齊國公府,你隨便。翊兒就不奉陪了。”
我往殿內走去,云傾城要來抓我,被我躲開了。
“五皇姐慢走!”
我拾級上殿,不再理會云傾城的無理取鬧,反正不管我是怎么樣的,在云傾城心里,我就不是個好人。
我坐在云霽寒的席子上,看著面前的桌案,伸手拿起一折奏章,卻突然想到了云霽寒手里攥著鳳棲梧家主令牌時的駭人模樣。
我又把奏章放下了。
手中執筆,我想我可以做的,似乎也只有這個了。
我畫的,是“水排”。
那時候我是周瓊玖,我對水排只有依稀的印象,好像從前在什么書上看到過,便閑來無事講給了韓子淵聽,我并沒有放在心上,卻不想韓子淵竟然上了心,琢磨了一個多月,他將一種可以利用水能提高冶鐵效率的工具制作了出來,并將其交給了工部。
本來按我的意思,應該全國普及。英王卻駁回了我的想法,并將水排之法秘而不宣,他大概是擔心被承國的探子學了去吧?
后來我被陷害慘死,這么久一提起英王我依舊毛骨悚然,我早就把這件事情遺忘了。
今日偶然被提起冶鐵術,我才想起這東西來,我努力回想著當初韓子淵的設計圖,畫得不離十,拿給承國的能工巧匠,但愿他們能明白這東西的做法吧。
剛剛擱筆,玲瓏便進來了,我把另一張宣紙鋪在畫上,又隨手拿了折奏章,壓在上面。
“娘娘,您要的龍須酥好了。”
玲瓏扶著我進了內殿,我拿起一塊含在嘴里,香酥可口,入口即化,看著這細絲萬縷的龍須酥,我淺淺淡淡的笑了。
“娘娘,看到您笑便萬事大吉了,看來這龍須酥很合娘娘的口味呢!”
“嗯,就算生活是一團亂麻,只要結果,是甜的,就還有拼下去的勇氣。”
“嘻嘻!”玲瓏笑得神神秘秘的,她說,“娘娘,您知道奴婢為什么去了這么久嗎?”
我搖搖頭,分給玲瓏一手一個。
“好吃吧?”可能吃甜食真的有益于調節心情,剛才被云傾城指著鼻子罵的我,已經忘了剛才心頭的抑郁了。
“你去御膳房偷吃了什么好吃的?”我問。
玲瓏搖搖頭,說“好吃的沒吃到,倒是聽到了一個好故事。”
“哦?”我來了興致,“說給我聽聽,講得好有賞。”
“是。”
玲瓏服了服身子,說“御膳房的老尚宮說,從前有個小公主,生病了不肯吃藥,就吵著要吃龍須酥,可是整個皇宮的廚子根本就沒聽說過龍須酥是什么吃食,這可急壞了宮里的廚子們。小公主每日吃下苦藥,愁眉不展,病情也不見好,小公主的皇兄也跟著急了,便發了道全國布告,誰能做出小公主想吃的龍須酥,便賞